色,只管配合打起精神来,振作点”
胡诚昂首挺胸
……
张大学士府距离皇宫不远,很快便到了
见两人去而复返,一天来了两回,游七既惊又喜不知不觉中他对朱翊镠抱有很大的希望
游七引路,也没有提前通知张居正,直接带到卧室
“老爷,潞王爷和胡院判又来看望你了”
这两天已经习惯,见了朱翊镠,张居正也不必拘束,或行什么觐见之礼
知道张居正不能久坐久躺,朱翊镠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上来第一句话便是:
“张先生,胡庸医想到一个治愈痔疮的方法”
胡诚一怔,终于明白为什么朱翊镠总要带着他,亏得刚才还说不让他背锅……潞王爷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这还不是背锅是什么?
在李太后面前是,在首辅大人面前依然是
然而,做张居正的思想工作要比做李太后的思想工作难他担心的问题要多一些
毕竟,挨刀的人是他啊!
且不说能不能治愈,一想到屁股下面挨一刀那疼痛劲儿,张居正心里就发怵,一连多问
“会出血吧?”
“会,手术都会出血的,否则不叫手术,但胡庸医说有很好的止血措施”
朱翊镠耐心地解释
眼下他可不管胡诚到底有没有止血措施,反正先将他祭出去
“会很痛吧?”张居正又问
“没关系,胡庸医说可以局部麻醉,切割时感觉不到痛”
“麻醉过后呢?”
“长痛不如短痛,张先生也知道痔核一旦成形,不会自动消失,必须切除才行张先生难道希望一直这么无休止的痛下去吗?”
“会不会感染?”
“胡庸医以他自己和全家人的人头做担保,确信可以出色地完成这个任务”
张居正的目光瞥向胡诚
胡诚谨记朱翊镠的嘱咐,想着反正在李太后面前都承诺过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在张居正面前再承诺一次也无所谓
关键,胡诚现在也不是一丝信心都没有
潞王爷不是说了,太监下面那“慧根”切掉都没问题,难道还搞不定一个脱出的痔核?
所以,面对张居正的目光,他比面对李太后的目光自信多了,当即点了点头
张居正小松一口气,心想胡院判医名颇显,还是很靠谱的
倘若知道这一切都是朱翊镠的主意,胡诚只是在他的要挟下被迫配合,张居正肯定都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胡院判,你以前做过这样的手术吗?”
这一问,张居正直接将目光锁定胡诚,然而刚问出口,便发现问错了人,因为胡诚的目光定格在朱翊镠身上
所以,依然是朱翊镠在回答:“本王会让胡庸医多实验几次,熟能生巧,都敢拿自己和家人的人头做担保,张先生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紧接着,朱翊镠又补充道:“而且胡庸医刚去慈宁宫见过我娘,在我娘面前承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