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仿佛就是一团散沙!”
早在学宫纳新前,刘继丰就已经引炁定性,确定了自己独有的金灵根
引炁之后,就是凝精凝结精血为一点,可以开始学习技击
别人凝精都是精血极速聚集,无坚不摧刘继丰却是聚集到一半,自己就散了
李栀让刘继丰试着凝精,自己再动神望炁只见刘继丰体内精血稀疏,聚集起来也是十分缓慢,更有甚者是一边聚集一边分散
“太子殿下啊,您封神锁精的时候……是不是泄了元阳啊?”李栀有些尴尬地看着刘继丰那点可怜巴巴的精血
刘继丰一脸震怒“你他妈说什么呢?嗯?你在质问本太子的私事吗?”
“不是啊,你这精血……也太亏损了”李栀也很无奈
刘继丰面红耳赤“这个……男子封神锁精的时候要擒白龙吗?”
“你的师傅没说过?”李栀皱紧了眉头,这是基础之中的重点啊,刘继丰的师傅不可能没说过吧
“的确没有……这点很重要?”
“你那师傅……不会不知道啊,他是怎么到你宫中的?”李栀似乎猜到了什么
“那人是我手下神奴的师兄,据说常年在太子城附近修行,一身修为和仅次于十圣的五方散人不相上下”
“那你那神奴……会不会害你?”李栀想起了那惨死于夫子庙内的可怜老者
“神奴是我皇兄刘继茂送给我的随从,你难道是说我皇兄他……”刘继丰也不完全是个草包,话说到这里,他自然也开始怀疑
太子刘继丰自然是皇后亲生嫡出长子,而他所谓的皇兄则是昔日董贵妃的孩子
那董贵妃曾和皇后争宠,被皇后一番算计,早已死在冷宫
刘继茂虽然身为长子,毕竟庶出皇后又憎恶他生母,可想而知这位皇长子处境艰难
李栀身为一介村民,没有经历过皇室那些勾心斗角但是所谓人心,无非是利与义
有人做事只看是否对自己有利,有人做事是看这事是否对得起公义
显然,刘继丰以为他皇兄送他奴仆是义气使然,却不知他皇兄是在借机报复
李栀可不想介入皇室纠纷,他已经引起了北冥首富之孙的敌意,可不想再多一个身为皇长子的敌人
“我可不敢说太子殿下,之前我还奇怪你基础为什么如此平平,想来静神领炁的时候,也没有经历过深思熟虑这个步骤吧?”
“嗯?什么深思熟虑?”刘继丰应该是第一次听说静神领炁还有什么讲究
“太子大哥,你被坑的挺惨啊”李栀由衷地可怜刘继丰“北冥帝君就不清楚你的修为?”
“那个师傅每个月都向我父皇汇报我的进度,他每次都说我进度喜人,天资卓越”
刘继丰脸色有些铁青,他自己也猜到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边看笔记的淤握奇也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