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伤亡如何的?”
李安顺长叹了口气,道:“我虽然已经竭力营救,但其中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没能挺过来”
李泽心里一沉,因为自家的事情连累别人丢了性命,这让他非常过意不去,对林熏:“你明天去跟他们的家属商量,无论开口要多少赔偿,不要还价”
林熏应承下来
“留活口了吗?”李泽忽然问
“都还有一口气,不过嘴硬的很,无论怎么逼问,就是不肯说出背后的指使”雷佳滢眼中满是冷意,显然被气的不轻
“带我过来看看”李泽道
“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雷佳滢担心地问
“没事”
王秋芳与最后一名还活着的大衣男关在隔壁的小屋里面
两人不仅手脚都被绑住,嘴巴也被牢牢地勒着
并且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明显已经被折磨过一番
“让她说话”
李泽在王秋芳面前坐下
刚能说话,王秋芳便立即求饶道:“儿子,我都是被逼得,如果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我”
李泽冷漠地问:“他们是谁?”
王秋芳摇头道:“我不知道,平日跟我联系的人只有这三个身穿大衣的男人”
李泽平淡地道:“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了”
他让林熏去把针袋给自己拿过来
“你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李泽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取出银针,一根根地在王秋芳的头上落下,没有任何犹豫与同情
“我是你娘,你不能这么做!”
王秋芳不停地奋力摇头挣扎
忍了许久的雷佳滢走上前,抬手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打的王秋芳嘴角渗血,冷冷地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计深远你却处心积虑地谋害李泽,你配称呼自己是他的娘吗?”
王秋芳非但没有任何悔意,反而还满是怨毒地盯着李泽,面目狰狞地道:“我真后悔没有在把你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把你掐死!”
李泽并不受影响,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在她的头顶落下,王秋芳的双眼开始逐渐变得呆滞起来
“是谁派你来的?”李泽开始问
王秋芳出现明显的抗拒,迟迟没有说出口李泽没想到她竟有如此之强的意志力,当即又捏起一根银针扎在她的头上
王秋芳的抗拒瞬间减弱
“是谁派你来的?”李泽继续问
“林……林家”王秋芳断断续续地开口
众人无不为之一惊
林家?
也就是说,与焦文轩有关?
“果然是他们夫妇!”
林熏气的咬牙切齿,之前双方怎么斗,都还保留着彼此的底线,可如今,焦文轩竟丧心病狂到让李泽的亲生母亲去谋害自己儿子!
“她在说谎”李泽当即斩钉截铁地道
首先,焦文轩的城府没有这么深,想不出如此周密的计划
如果知道王秋芳的下落,早就拿来恶心他,等不了现在
更不会亲自把人送来
焦文轩虽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