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老油条
气氛僵持不下，无论柳佳琳说出多难听的话，孔娜都是平和回怼。
孔娜绝不会再忍让柳佳琳半分半毫，如今这个家里，她要和柳佳琳平起平坐。
月嫂把餐点上齐，柳佳琳拿起勺子，孔娜也拿起勺子，柳佳琳第一口吃什么，孔娜第一口便吃什么。
柳佳琳恼得恨不得把汤碗砸到孔娜的脸上，她指着孔娜命令道，“以后，我吃完你再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用餐！你忘了你以前只是一个低贱的佣人！”
此话落地，守在餐厅里的家佣们，纷纷有些挂不住脸。而这赤裸裸的歧视，让柳佳琳也有点不知所措。
孔娜不理会，她低头吃自己的东西，全然不把柳佳琳的话当个事儿。回想这三年，她经受柳佳琳的那些羞辱，说不恨是假的，她同意和姜恒眉来眼去，也有一部分报复的因素在。
柳佳琳很想当场撕烂孔娜的脸，可她知道，她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如若，她肚子里怀的，确确实实是姜氏的骨肉，任凭她作翻了天，姜家人都不会说什么，可偏偏，她对肚子里的孩子没把握。
这孩子很可能是孟冬凡的，也可能是梁书齐的，只有很小的概率，会是姜恒的。
她把日子算得精准，只有姜恒的概率是最低的。
而眼前，孔娜几乎足不出户，若是孔娜和姜恒，隔三差五搞上那么几次，孔娜肚子里的孩子，便百分百是姜恒的骨肉。
柳佳琳很害怕，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这时，餐厅门外响起了轻咳声，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
柳佳琳朝着门口看去，竟是孟冬凡。
孟冬凡已经在餐厅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亲眼见到了柳佳琳受气的场景。
柳佳琳忍着心里的热情和激动，客气招呼道，“孟秘书来了。”
孟冬凡冲着餐厅里的柳佳琳和孔娜微笑示意，开口道，“我去楼上书房等您，有两份合同需要您过目。”
说罢，孟冬凡转身前往楼上。
柳佳琳心里有点紧张，她生怕被孔娜看出点什么。
柳佳琳故意拿话刺激着孔娜，“就算你怀了孩子又怎样？我才是姜恒的合法妻子，就连他公司的事务，都是经由我的双手去处理。”
柳佳琳逼问孔娜，“你真的甘心做小？活在我的威风之下？就为了能给姜恒生个孩子？你不会真的以为，只要生了姜氏的孩子，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吧？你可是小三！是姜恒众多玩物里的其中一个！最不值钱的一个！”
孔娜抬起头，目光略有发狠，“你呢？你不是玩物吗？你不仅是玩物，你还是姜氏的工具，你不仅要给姜氏生孩子，你还要免费给姜氏出苦力，给姜恒擦屁股。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你当初嫁给姜恒的时候，是签署了婚前协议书的，外面人不知道你的狼狈，但我知道，你手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