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目光炯炯地看着玻璃门外的柳小柔，不等他开口，姜宝儿先言道，“好巧啊，小柔也在这。”
姜生说道，“她们在开心什么？”
姜宝儿皱了皱眉，“刚刚听着意思，好像是小柔有房子了，应该是买房了。”
姜生无奈一笑，“有房子就这么开心？”
姜宝儿点点头，“当然，她们又不是你，你的楼都是一栋又一栋，对于小柔那样的人来说，一辈子能买下一套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姜生的目光仍旧落在柳小柔的身上，眼前的柳小柔，和刚刚开会在公司的柳小柔，不那么一样，一个是轻松可爱的，一个是严肃充满逻辑的。
姜生的确很欣赏柳小柔，对于可塑之才，他求贤若渴，他仍旧是之前的那套定论，相较柳小柔的发展而言，他能给她更大的舞台，而这样的千里马，也是急需他这等段位的伯乐。向阳还是稍嫩了些，且有向明远压在向阳的头顶，很难真正出头。
牙医备好工具，提醒姜生平躺，姜生的眸光瞬间拘束凝聚，他看着这套并不陌生的设备，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
姜宝儿在一旁笑道，“哥，你要是把烟戒了，就不用造这个罪了。”
姜生平躺，身体却紧绷着，他闭着眼，眼角愣是憋出了两条细纹出来，可见他有多用力。
女牙医顺手拿了个毛绒玩偶，放到姜生的胸口，安慰道，“别紧张姜先生，放轻松，您都来过多少次了。”
姜生倒是乖巧，用力抓住了毛绒玩偶，可怜那玩偶，就快被姜生扯出棉花。
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并不是真的怕疼，我是神经紧张，我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