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
郑天铭时不时扭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郑婉婉从兜兜里掏出糖果递给郑天铭，她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不生气了。
“爸，我想捡破烂，不想上学。”郑天铭说着将糖扔进嘴里。
上学有什么好的，他宁可拎着麻袋翻垃圾桶去。
冯曦看向郑凛：“真是应了那句话，祖坟不可能可一家冒青烟。”
郑凛勾着唇角，手握着方向盘：“冒一次就够了，不然哪有他们？”
“没正行。”冯曦扭过头看向窗外，他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宝
到学校后，郑凛从大G上下来，郑天铭挣扎着：“不要，我不想上学，我要捡破烂，我要捡破烂！”
“不上学，捡破烂都不知道该卖多少钱。”郑婉婉提醒道。
不管郑天铭怎么反抗，最后还是被郑凛一脚踢进了学校。
郑婉婉握着边走边哭的郑天铭去了教室，从上幼儿园开始他就这样，她都已经习惯了。
冯曦靠着座椅看向身旁的郑凛：“一转眼他们都这么大了。”
郑凛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下去：“回家？”
“去公司。”冯曦的意思是去公司开会，但显然郑凛不是这么想的。
路过便利店时他将车停了下来，回来时手里多了个黑色的袋子和一杯麦香咖啡。
冯曦接过咖啡喝了两口，打开袋子后愣了一下：“不是，你想什么呢！”
郑凛握着冯曦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我想什么，不够明显吗？”
“想都别想，八点开早会。”冯曦忍不住在他身上捏了一把。
郑凛点了点头：“九点开始也不算晚。”
“郑凛！”
“到！”
冯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