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业障。”
“不是那样的。”
秦衣冠摇了摇头，黑布之下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灰白。
也是此刻。
红皮肤鬼王伸出利爪，那漆黑的指甲尖锐而锋利，噗呲一声！
它只是手指一点，便贯穿了释天的胸口。
鬼王抬起手指，此刻的释天，仿佛被针尖扎穿的蚂蚁，红色鲜血染红了地面，释天眼睛瞪大，却仍旧平和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我的修行之旅，到此为止了吗？”
鬼王面面目狰狞，发出一声阴狠的奸笑，随即手掌一甩，释天的身躯便飞向了远处的废墟。
在半空中可以见到，释天的胸膛已经被完全贯穿，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只有肋骨两侧的皮肤，还勉强连接着。
轰隆。
释天的身躯，砸入了残垣断壁，再也看不见了。
“释天，抱歉连累了你。”
而此时的秦衣冠，仍旧没有扯下脸上的黑布，身上没有动作，仰头‘看’着红皮肤鬼王的方向，已然万念俱灰。
那鬼王发出阴森的奸笑，五指弯曲成爪，在秦衣冠的头顶上，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杀了我吧，就好像童年那般，我被黑暗中的恶魔，吞噬了无数次。
这是秦衣冠此时的内心的读白。
当
当
当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铜钟敲响之音，不是天明了。
像是远方有一座山，而山顶有一间小小的寺庙，那经历了千年风蚀的铜钟，此刻被虔诚的敲响，仿佛松海浩荡，炊烟袅袅，檀香飘荡。
往往，这种隐秘古刹中，都会藏着道行高深的高僧。
却见释天小和尚，从废墟之中站起身来。
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胸前的巨大的伤口，弥漫着佛光，仿佛被神圣的力量修复着。
他本人已经无恙，破洞的布鞋，向前迈步缓缓行走。
而这小和尚的头顶，漂浮着一尊巨大的佛影，百丈之高，手眼通天，金光璀璨。
那巨大佛影看不出归属，邋里邋遢，袈裟破败，嘴角粘有荤腥，手腕和脚下，缠绕着十条花蛇。
但他面向圆润，天庭饱满，白眉飘荡超过眼角，这佛影头上同样没有戒疤，而是印着两个红色的大字——最强。
小和尚头顶浩大佛影，来到秦衣冠面前。
“秦施主，能看见吗？”
秦衣冠虽然黑布蒙眼，但那佛影却真切无比，他点了点头，笑中带泪，“能。”
“呵呵。”
释天笑道：“我心中啥也没有，只有佛，而且是囫囵佛！它，应该就是你所说的‘现实增强’吧？”
秦衣冠释然一笑，“也许，它是更高级的存在。”
此刻。
释天小和尚面色平静，看了一眼迦缪鬼王的尸体，以及它那些被秦衣冠砍掉的头颅。
那些头颅的面容，长的跟秦衣冠一模一样。
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