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无法修补
我想,就算是修补这样的父子关系,你大抵也是不同意的,也不会高兴,甚至别扭为难吧我这一辈子不曾喜欢、认可过你,临了临了了,再表达那点喜欢,只会让你为难,不知所措
父子一场,最后才发觉,用以前的方式待你,竟然是我能为你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
身体每况愈下,脑子却愈发的清醒
有人说,人到最后,对不起的那些人,会在梦里,在夜里,总是出现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梦到你母亲、逾深,以及你
是因为我的不负责,让你的母亲抑郁症过世,也是因为的疏忽,让你的哥哥出了意外
以前,不曾悔过的,如今悔,却不知如何去悔了
……
江逾白看着信,信很长,是江令手写的
到后面,字迹已经歪歪扭扭了
信很长,也很厚,里面是挺多,他否定他,或者打过他的一些事情
基本都是他从回到江家后的一些事情,还算是比较详细,有些事情,他甚至都忘记了,他还记得她
你不必原谅我,只按自己的意愿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洋洋洒洒的一些事情,他无奈的叹气,女人的手就落在他的脸庞,他不得不低头看她
“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
他把她递给她看
盛年看着这封信,就挺心疼江逾白的
父子一场,竟用这几页纸的信就交待了
江令还是没有温情,冷漠平静的说着这样的事情,不过就像是他自己说的,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那就是冷漠以待了
或许江令自己也是矛盾的吧,有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无奈感
“我觉得很好”
盛年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他
好吧,这的确是两个人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睡觉吧,我的江先生”
“遵命了,我的盛小姐”
盛年跟儿子又在北城陪着他两天,就回青城去了
江逾白想把这边的琐事都安排好,回去陪一陪娘俩,想着元旦后,就不打算来北城了
江令葬礼的第七天,江照找来了,是江氏的一些股份,比之前他持有的要多
江逾白看着江照,“给我?”
“是,小叔,这是你应得的,如果江氏没有你,就不会有今天,爷爷也说过这话”江照道,话也真心
“当年离开江氏,我就不曾再想跟江氏有瓜葛了”
江照点头,也没劝,那推过去一张卡
“这是钱,我的钱不够,只能一部分一部分的买”
江逾白笑了笑,对于江照的改变,他是看在眼里的
也对江照让他自己做选择,很受用,这个侄子,总算是像个大人一样思考问题了
“行,钱我收着,这的确是我应得的,我退回去,那就是对我过去努力拼搏的否定”他说,很坦荡的收下了卡
江照离开后,江逾白给盛年打电话,说起这笔钱的去处
他现在不缺钱
“要不,你捐一部分?”盛年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