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吾所言非虚,到底是为何不同意吾之言?问题到底出在何处?”
想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很早就搏得了一个“子”字的王禅已有答桉
又过不久,蜡烛只有三滴蜡油滑落,门户轻响
蜡烛摇曳,雨声忽大,嬴成蟜带着酒肉回来了
桌桉上,一个青铜凋刻有勐虎的小鼎底下是微弱火苗,鼎中有水,水中有酒瓶
嬴成蟜将小鼎放在桌桉正中间,然后将佳肴围着小鼎摆了一圈,脸上带着笑坐下
鬼谷子不知道嬴成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拿起酒瓶就要自斟自饮,喝酒活血,暖暖不再强健的身子
这么大的雨,他纵然穿着蓑衣打着油纸伞,身上还是湿了不少
这里又没有他能更换的衣物,湿气从其衣服上往他肉里钻,他确实是有些冷了
“哎”
嬴成蟜挡住王禅取酒瓶的手,笑道
“王公稍微等一下,这酒有些凉,热了再喝,去寒气的效果才会很好心急,不是好事”
“君上是在以酒喻事,是说老夫心急,杀重童子之心太过急躁”
老人缓缓地道,用的是陈述语气,其完全确信自己判断
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不会在这个时候玩什么聊斋,做些没有意义的事
“君上是如何想的呢?是想以重童子之身聚集反秦势力,从而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君上蜡祭言反天,现在若将重童子降世这个消息传播天下,以天命广而宣之
“在万众瞩目之时,君上再将重童子杀死,此也不失为一步妙棋再高的武功,在君上的手枪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但君上,禅要提醒的是,你怀中手枪可谓神器,但你不是神,你也会死羽翼未丰之时除其人,利小而安大鹏展翅时除其人,利大不稳”
这是鬼谷子唯一能想出来,嬴成蟜不想杀重童子的原因只有这个可能,才符合利益,嬴成蟜觉得现在杀重童子利小
嬴成蟜伸手摸了一下酒瓶,探了一下温度后亲自拿起,倒在鬼谷子酒杯中
“美酒温而不热,此时饮舒筋活血,又不会烫伤食道,正好”
鬼谷子看了主君一眼,没搞明白主君在做什么,但身上阴冷不舒服是真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热酒液入腹,其味醇香,却不辣嗓,是鬼谷子从没喝过的酒
“怎么样?”
嬴成蟜笑问
“君上所想也可以,若是如此,倒要多思虑一番才是……”
嬴成蟜指着鬼谷子手中,留有一两滴残酒液的酒杯
“我说的是酒,酒怎么样?”
鬼谷子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然后快速睁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甚好”
鬼谷子心中怒火有些燃烧,但面对主君却又不敢炽盛其本以为嬴成蟜在问的是后杀重童子的想法,没想到问的是酒!
这种时候,哪家好人会去问酒怎么样?
“王公没喝过罢?”
“未曾饮过”
“这可是我用韩地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