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护,是阻碍,是敌人”
越女伸手,可能是嫌嬴成蟜轻功太差,飞得太慢,她抓着嬴成蟜衣服带着嬴成蟜飞
疾风在两人身侧疯狂掠吹,让两人衣衫全部倒飘在身后
“我说我们是在保护你,缚娄国君说谁要你们的保护我杀了他,并连夜逃离百越我无法接受守护的是这样的百越
“我武功高,走到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为什么要蜗在群山恶水的百越,保护那群不需要我保护的人”
嬴成蟜被带飞,玉人就在身侧,心中却没有一丝旖旎心
低着头看着一闪而逝的松树,驰道,泥土
“为什么呢?”他随意地道
“我不知道”越女轻叹,“我真的不知道”
嘴角勾起,自嘲笑道:“或许是贱罢”
“哈哈,原来是个贱人”嬴成蟜放肆嘲讽
越女环抱住嬴成蟜,两团慷慨贴在嬴成蟜背后这个姿势会让她省力一些,也会让嬴成蟜生理一些
英气勃发的螓首搁放在嬴成蟜肩膀,并不小的小嘴轻启,吐出的兰气全被迅疾的风带到身后
“你比我更贱”
“所以说,这算什么?”
嬴成蟜扭过头,嘴唇距离越女唇瓣只有两寸距离
这个距离下,就算是呼啸而过的疾风也无法尽数带走越女的兰气
嬴成蟜自然呼吸,口鼻中自有淡淡芳香,越女身上的香气在嬴成蟜身体里循环
“两个贱人的惺惺相惜?”嬴成蟜嘴角满是嘲讽
“我不爱你”越女道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低头
以红唇作利剑,对着嬴成蟜那张刻薄的嘴刺下
这个亲吻一点也不香艳,嬴成蟜的嘴被撞得有些痛
越女的吻就像是她的剑一样,稳,准,狠
“我是你的,百越也是你的”越女一边用双唇压迫着嬴成蟜双唇,一边开口言说
“亲个屁!”嬴成蟜扭头,不满地道:“看点道,一会撞树了!”
越女有两只手
她一只手臂搂着嬴成蟜,另一只手把着嬴成蟜脑袋双目似剑,双唇似剑,重新亲了上去
“撞不到”
嬴成蟜大睁着双眼,不与越女对视
这不是他害羞,而是他在瞄着前方
轻功表现出来的结果在外人看来是飞行,但实际上轻功只是轻身之法,在“飞行”过程中是需要不断借力的
越女带着嬴成蟜“飞”,在“飞”一段距离后就需要踩一下树枝,或者踏一下树干
嬴成蟜说一会撞树不是转移话题,他是真觉得两人有撞在树上的可能
嬴成蟜瞄着前方,看着越女在行刺过程借了两次力都没有撞树,眼珠子收回来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越女眼神
不满地拿掉越女固定他脑袋的玉手,一手抓向慷慨,另一手抱住越女绝不娇弱的娇躯
“张嘴”
“嗯?”
“张嘴”
“唯”
“说诺”
“……诺”
“伸舌头”
“诺,呜”
两息后
啪~
两人落在一个松树上
嬴成蟜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