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乱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和这些大事比起来,吕不韦的行为在始皇帝看来实在是不够大气
难登台面,比成蟜差远了
始皇帝暗想着,甚至觉得有些丢人
当初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压的喘不过气?
始皇帝想的出神,盖聂看始皇帝半晌没言,神色依旧不好看,犹豫了一下
“聂斩断了吕不韦鱼竿,对其有过惩戒”
始皇帝回神,正色道:“你斩断他鱼竿作甚?”
“……”
盖聂如遭雷击,还好呆若木鸡的表情和他的面瘫脸差不多
要是嬴成蟜在这,高低得给盖聂人工配一个BGM——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你没有说是朕指使的罢?”
“未曾……”
始皇帝神色放松,略微点头道:“那还好,朕丢不起这人”
盖聂头上冒起三个问号
我是为陛下出气,陛下说丢人?
“鬼蜮伎俩,难登高堂”
下次绝对不多说话,聂好像是个舔狗!赵高那个舔狗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盖大侠觉得人格受到小侮辱,尊严受到轻践踏
挺了挺本就笔直如剑的宽背,身前白衣绷得紧紧
脸上瘫着,心里气着
始皇帝低下头,想继续批奏章,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或许是蜡祭事多让他很疲惫,或许是嬴成蟜胡闹让他很头痛,也或许是内心深处滋生那一点惫懒
总之,始皇帝今日不想上班了
蜡祭家家欢乐,为甚只有朕在这里批奏章?
这么多奏章,真就每份都需要朕亲自过目?
相邦府是做什么!
人很奇怪
将批阅奏章这件事归为皇权独有,明明是始皇帝自己所为
原因是其初上位时,吕不韦摄政大权独揽,让他批奏章只走个流程,没有决定权
今日不想批奏章了,始皇帝就想到了本来有批阅部分奏章权限的相邦府
啪~
越想越气
始皇帝摔笔在案
盖聂冷眼看着,不说话
这要是赵高,现在就殷勤跑过来问朕为何生气
始皇帝看着跟电线杆子杵在那里不言不语的盖聂有些生气
“把这些奏章都送到相邦府去,让那个竖子先处理一遍,明日给朕拿回来!”
“唯”
盖聂声音很公式,很冷漠,很机械
应过后,没有动作,一动不动站着
“怎么还不去?”
“请陛下把命令一次发完,不要总等到聂走到门前才发”
始皇帝气结
命令分开说不是他起范,而是其中有用意
最后说的命令往往是最重要,也是最不想为人所知的
一次性说出来可能受令人不清楚轻重缓急,这才分开说
“……让那竖子记住,吕不韦已经死了”
谋反的人,就算始皇帝大度,也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
不然传出去,这就是给天下的新信号——谋反不会死
“唯”
盖聂应声,还是不动
始皇帝凌空点了盖聂两下,气笑道:“把那竖子参政消息传给先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