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对其不尊重的怒火三火合一,重新占领大脑高地
“不是要造反,他是要,呃!”
话没说完,甘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向前扑倒阑
身在其后的盖聂一记手刀敲在甘罗脖颈,把甘罗敲晕了过去
正要让甘罗见识见识什么叫暴君的始皇帝目光逼视盖聂
“朕没有下令”
这是盖聂自主行为
盖聂面无表情地指指高台
“他的话什么时候都能听,长安君的话过了今日或许便听不到了”
这个理由不像理由阑
但盖聂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理由
刚才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这个仗剑闯入的嗜杀者
盖聂不清楚嬴成蟜要做什么
但不管做什么,拥有“妇人之仁”的嬴成蟜,显然比“杀伐果断”的甘罗,更让盖聂倾向
燕赵之地,多康慨悲歌之士
天下两任剑道魁首鲁勾践,盖聂,都出自赵国
两人喜剑不喜杀,不喜不义之杀阑
始皇帝眯着眼,循着盖聂的手指,看向在高台上开始自言自语的嬴成蟜
“有理”
始皇帝冷声道
盖聂内心惊诧,他可不认为始皇帝会被他胡编乱造的一句话给瞒过去,也不认为他和始皇帝的私交好到了这般境地
身为贴身侍卫,今日他敢无故敲晕甘罗,明日是不是就敢行刺始皇帝?
看着始皇帝的眼神,盖聂才明白了为什么
或许不敲晕,公子也无事阑
盖聂心想
始皇帝眼中的信任,比他盖聂藏在心中的信任还要多
始皇帝不是信盖聂,而是信亲弟嬴成蟜
“这些话,在我的预计中,至少还要五年之后才会说但皇兄今年也不知怎了,非要我和他一起登高台
“既然登上了这个台子,那就提前说了罢人生如意能有二三已是万幸,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才是常态皇兄,你逼的嘛”
嬴成蟜随口说着,穿着内里的一身白衣,和崇黑的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说的话也和这个天下格格不入
似乎是站着有些累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屈膝,双臂抱着膝盖阑
这个坐姿让底下本就愤怒的民众越发有些愤怒了
怎能坐下!
应为正坐!
对天不敬!
民众们心中郁愤难平,纷纷在心中叫骂着
但是长久以来对贵族的敬畏,让他们不会言说出来
秦人尚武,他们在内心对高台上的嬴成蟜很是愤满,想要把嬴成蟜打下来阑
但秦人不傻,真要这么做了,以民冲撞始皇帝所属意的秦二世,他们个人身死不连累三族,那都算始皇帝仁慈
群臣则纷纷去看始皇帝的脸色,发现始皇帝脸色依旧很是难看,他们就都沉默了
始皇帝脸色刚才就这么难看,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这么难看,也没有说要阻止嬴成蟜的意思
“你们或许不清楚我是谁,不熟悉嬴成蟜这个名字,但你们一定熟悉屯留之耻那场仗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