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始皇帝冷声道
“唯”
盖聂应声,声音中似乎有些小小的遗憾
你遗憾个屁啊!
始皇帝手一抖,又想砍掉盖聂的狗头了
霍然起身,始皇帝大手一挥,怒气冲冲地道:“你替朕皆准!”
盖聂面瘫着脸,道:“准甚?”
陛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始皇帝气的一跺脚,再一踢,其脚边一个奏章被踢向盖聂
盖聂不躲不避,硬受了这一下
奏章磕在其腿部,力度轻微,不痛不痒
“朕说这满地奏章,皆准!谁想走!朕就放他们走!”
“唯”
盖聂应着声,内心默默道
这多好,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怎么总喜欢让我猜,陛下你又不是剑
始皇帝踩着一地奏章行向殿门,每一步都咯吱咯吱响
其推开章台宫大门,门前值守郎官一见是始皇帝,纷纷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始皇帝看着蔚蓝苍穹,遥望向西北方向,眼中倒映着一朵形似秦剑的云
始皇帝听到身后开始传来毛笔落在奏章上的沙沙声,听了一会,道:“那竖子是去了国尉府,还是相邦府,处理政务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自那日朝会过后,嬴成蟜被封做了国尉,相邦,独揽军政大权
原属于前国尉尉缭的国尉府不动,原属于李斯,王绾的丞相府,则更换牌匾,变为相邦府
两个府都为嬴成蟜所有,嬴成蟜想在哪里办公,就在哪里办公
这里面的重点是办公
无论去哪个府,嬴成蟜都要处理两府事件,也就是大秦几乎所有大事件
比如西北匈奴入侵之事,按照常理
作为国尉,嬴成蟜要写出回击策略,何人领兵出战,多少兵马出行,等等诸多作战事宜上报始皇帝
作为相邦,嬴成蟜要写出当地受害民众如何安置,如何快速恢复战争创伤,迁多少人口过去,重建两郡要耗费多少钱等等一系列政事事宜上报始皇帝
但始皇帝这两日,得自嬴成蟜的奏章,什么都没收到
始皇帝便想着可能是亲弟这么多年不处理政务,有些荒废了
他每日批阅奏章一石,有些小事便一时之间忘记了——比如嬴成蟜曾经打昏了他,篡了一天位,批阅了一小堆奏章
话问出去了,迟迟没有回应,始皇帝有些尴尬
门口守候的两名郎官则有些提心吊胆的——陛下不会是在问我罢?
始皇帝维持着面部表情没有变动,内心无奈地威严道:“盖聂”
“臣在”
其身后传来应答声
“朕问你,那竖子这两日是去了国尉府还是相邦府,处理政务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那竖子是长安君否?”
始皇帝声音从牙缝里钻出
“……是”
“长安君哪也没去,国尉府闲着呢,相邦府则是左相李斯,右相王绾领导”
始皇帝脸色一黑
受到四十六封请辞奏表他不生气,听到嬴成蟜不办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