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匈奴喝了马尿打过来,把九原占了要我说咱俩都要死的人了,别管那些鸟事”
主屋门扉开了一道缝隙,一只脚探了出来
“老爷,你看谁来了!”
老仆役一声欢喜叫喊
“别喊,我又不聋,喊个什么劲……将军?”
门扉被完全推开
一个老态龙钟,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一手把着门把手,看着六子身后的嬴成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啪~
老人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剧烈的疼痛让老人知道,这是真的
“王公这是做甚!”
嬴成蟜看到老人自抽嘴巴,匆忙急步上前,还未跑到老人近前
砰~
老人单膝下跪,头颅低垂,双臂高举,双手抱拳
“裨将王齮,参见将军!”
尘土轻震
复又落地
“王公折煞小子!”
嬴成蟜站在王齮侧面,不受王齮跪礼,搀住王齮双臂,拉王齮起身
王齮没做抵抗,乐呵呵地随着嬴成蟜之力站起
“将军见齮,可是要造反?齮这便叫人去!”
“王公怎么也认为成蟜要反?”
嬴成蟜苦笑连连
“将军为了麻痹陛下,十年不曾进我宅子,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杀陛下一个措手不及?齮一直以为如此
“将军就和那个好几年不叫,一叫就特别响的鸟一样这个鸟不是蒙骜,六子嘴里的鸟,是真的鸟齮和武安君一般,不喜骂人”
齮都等了十年了,怎么?难道将军不是这个意思?
王齮挠着白发,疑惑得很
“成蟜仅是为了避嫌,再无他意”
“避甚嫌?将军本就是王!”
王齮声如洪钟,一点也不怕隔墙有耳
旁边老仆役六子连连点头,一脸赞同
嬴成蟜脸上的苦笑就没停下来
“王公,此次成蟜来此,是有事相求”
王齮马上肃容
“将军有令,无敢不从,甚事都办来来来,将军进屋说”
王齮,六子,嬴成蟜三人入得主屋
直到夕阳西下,嬴成蟜才自王齮宅邸出来
好说歹说,费干了唇舌,才劝住了想要送他回到长安君府的王齮
蒙府
在嬴成蟜,夏无且走后
老将蒙骜身上金针,银针未下,其孙蒙毅一脸凝重,带有三分惊恐地出了门,走访了咸阳城所有蒙骜门生,旧部
两个时辰后,熙熙攘攘,大秦三十多位将军或走路,或骑马,或乘车,皆来到蒙府,叩开蒙府大门
蒙府大门前的门槛,差点被这么多人踏平
老将蒙骜脸色极差,躺在病榻上,眼望着底下站着的老部下们
这些当年在他手下大多都是个无名小卒的部下们,现在都是将军了
“都别哭丧着脸了,老夫还未死,用不到你们哭丧”
“蒙公!”
站在最前列,国字脸,看面相年龄快到半百的大汉红着双眼,迈步向前,抓住蒙骜的手泪流不止
在他印象中,蒙公是一边骂着他们鸟人,一边带着他们杀敌,永不知道疲累的将军,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