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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赵靓靓，无论是发型还是穿着，都让赵靓靓像是变了一个人。
但有人赞成，肯定就有人反对，说这样是伤风败俗。
“有辱斯文！”
“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公开场合，怎么能穿得如此暴露？”
“我们要用正义的目光去审视，用艺术的目光去批判！”
一名勋贵开了他的批判，但周围的人看过去，却发现他的眼珠子都快掉进赵靓靓身体内了。
咕咚咕咚的，连续吞咽了几口口水。
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永远都是最诚实的。
所以呢，在场的男人们，全都开始用艺术的目光去欣赏，去审视。
赵靓靓退场之后，又有第二名花魁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个天鹅面具，穿着一件肚兜。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走起路来居然没有什么波涛汹涌，想必在肚兜内还有什么秘密产品。
男人们，已经把伤风败俗、有辱斯文什么的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要用纯粹的艺术的目光，来欣赏这一场时尚秀。
在舞台的一侧，太乐府也派出来最顶级的乐师助阵，江南的小曲搭配着走秀，别有一番风味儿。
叶承乾环视四周，扫了一眼文臣武将和勋贵们，一阵无趣：有啥大惊小怪的？都是尚衣局出品，皇后和杨贵妃的衣柜里连黑天鹅面具都有。
说实话，别看叶承乾六十来岁了，可他最近也学会了一项特殊技能：手撕cansi袜……
一一上场的花魁们，也彻底改头换面，完全没了之前的风尘气息，相对而言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儿。
不得不说，薛可人、马宾王都是人才中的人才，董小宛也是全能的营销大师。
当音乐停了，走秀结束之后，有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站了起来。
伸手一指董小宛，“你这是伤风败俗，女人这么穿出去有辱门楣！”
董小宛也不生气，而是冷眼看着对方，“小女想问问，您老逛青楼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在青楼里面，你可曾嫌弃过花魁们穿得太多？你逛窑子的时候咋就没想过伤风败俗有辱门楣？难道是你岁数大了，自己不行了，就开始嫉妒年轻人了？”
“你……”老者一时气急，“不可理喻，圣人说的对，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圣人还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
董小宛脸色一沉，“圣人所说的小人是指未修身所有人，君子是小人通过修身达到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境界，这才是君子。我们天生都是小人，君子是从小人而来的，没有天生的。我想问问老先生，你现在是真小人还是真君子呢？”
见那名老家伙不说话了，董小宛环视全场：“诸位，我们所研发的这些衣物，主要还是为了你们男人。没有人天天可以逛青楼，那怎么办呢？我们董馥春就联合尚衣局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