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嘴还挺欠apxs☆cc”
莫念虞回怼，眼睛一下子就湿了apxs☆cc
真好apxs☆cc
她还有精力怼他apxs☆cc
莫枕月不是傻瓜，仔细听，她听到他嗓音中有很轻微的哽咽，她不想他难过，轻哼一声，“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嫌弃你apxs☆cc”
要是换作以前，莫念虞多少得回怼一句，但此刻他心疼莫枕月的身体，低声服软：“行，让你嫌弃apxs☆cc”说着，他把她露在被子外有些微凉的手放回去，关切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枕月摇摇头，“就是想喝水apxs☆cc”
“医生说不能喝，我拿棉棒来给你蘸蘸嘴唇apxs☆cc”
莫念虞缓了缓情绪，起身去找棉棒和准备温水，却在即将转身那刻，被莫枕月拉住了手apxs☆cc
她的指尖沁凉apxs☆cc
因为一直在输液，所以温度很低apxs☆cc
莫念虞心疼地捂住她的手，正要问她“怎么了”，却听到一声很低很低的请求——
“哥哥，你抱抱我吧apxs☆cc”
就一瞬间apxs☆cc
缓和的情绪再度崩裂apxs☆cc
莫念虞不加犹豫，扶着莫枕月起身，将她拥入怀抱，抚摸她纤瘦的背脊，下颌抵在她头顶，低声道：“你真是吓死哥哥了apxs☆cc”
莫枕月没有回答，只是坐在病床上，而莫念虞则站在床畔，微微弯着腰，以兄长的姿态保护着怀中的女孩，在阴雨连绵的清晨，维持着这个相互慰藉的拥抱apxs☆cc
这个拥抱维持了很久很久apxs☆cc
直到莫念虞听到怀抱中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如同细雨坠入池中，泛起的涟漪，不敢抱着希望小心翼翼地询问：“哥哥，孩子没有了，是吗？”
莫念虞身体僵了僵apxs☆cc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涌上，顺着血液流窜全身apxs☆cc
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关于孩子的话题，但事实却残忍到连逃避的选项都不会给他apxs☆cc
“是apxs☆cc”
莫念虞极其艰涩地开口，原本轻拍着她的手也停下，但这回就连安慰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显得无措极了apxs☆cc
一片静默apxs☆cc
除了彼此呼吸声，其它的声音仿佛都消融在世界中，不愿再烦扰这充斥悲伤的寂静apxs☆cc
直到一声悲怆的哭声打破寂静apxs☆cc
莫枕月眼底通红，用手紧紧攥住莫念虞的衣摆，眼泪拼命往下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含着滔天的恨意：“哥哥，我要他们都死，都死……都给我的孩子陪葬……”
恨意几乎要将她吞没apxs☆cc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身体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