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默认了她可以进来搞卫生,但她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不是,严格遵守着大佬之前忍让她五步半径的距离,想等近一步做出卫生成绩再要求慢慢靠近可现在她还是沿着五步半径在那里晃呢,忽然全身就不能动了非但不能动,身体里感觉还长出一根根细小的针,只往自己的肉里扎!
扎倒是扎的不重,能忍受的程度,并且麻比痛更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痛觉神经反而没有那么敏感,但对痒和麻那是相当受不了的!
一个呼吸间,她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直接升仙!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注意,是十一个噫,不要念错了,节奏感很重要)
可怜她原本全身都被冻住,应该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此时却因为在麻痛感的作用下,都突破了大佬的僵尸咒,发出了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单音节声音妈耶,怎么回事!
她心里无措的不是已经和大佬沟通好了嘛,她进来给大佬贡献一个舒适的空间,大佬不对她动脾气,他啷个还出尔反尔呢!
而且你冻我就冻我吧,让我这么麻干嘛啊,我最怕发麻挠痒痒,以前有朋友挠我痒痒,直接被我给摔进了医院,也就大佬你还敢下这样的毒手但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吧,你把我冻到天荒地老我都认了,但你这样麻我,我真的去小破屋找东西给你上刑的喔!
你全身是伤我不宜再让你伤上加伤,我可是和十几亿人共建过和谐社会的进步好青年,但我也可以脱了你的鞋,让你感受感受被挠痒痒的滋味!那可是普天之下最残忍的酷刑了我跟你说!
除了脚底板还有胳肢窝还有腰间小软肉,那施展酷刑的地方海了去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吹你耳朵根吹你后脖颈,一直吹一直吹,保管一样要你恨不得自己死过去你信不!
这都是我华家密审“犯人”之秘诀,经常在老两口或者小两口之间被证明使用效果,你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我跟你讲!
哎,咋还没完了呢!我怎么你了我,至于这么深仇大恨的非要麻我到不死不绝哎,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做个狱卒比作保姆还惨艾玛,我快要不行了,我要口吐白沫了……
她果真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幽殓大佬发现了她不行的情况还是自己觉得这个惩罚够了,终于在某媞厥过去的档口停下了酷刑,甚至还转过脸来,好像在“观察”她什么似的某媞好惨,恢复自由以后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两只手微微颤颤的抱住自己,拼命抚摸着身上发麻的部位发过麻的人都知道,这样摸一摸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些,恢复的也快一些她的嘴都快扁到地上去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但是放心,除了吃的能让她哭以外,其余很少能让她崩溃“大佬你干啥鸭,有这样一言不合就动念头的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