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李云泽怒目“果真如此?”
扈成继续喊冤“冤枉呐丞相,下官哪有胆子鞭挞官家,分明是官家自己摔倒的若是不信,可请官家来此指认”
李云泽缓缓点头,看向了朱琏“皇后娘娘,可否请官家过来?”
朱琏长长的舒了口气,算是彻底认栽了
真要是叫赵桓过来,绝对不敢当面说是被扈成所伤,只敢说是自己摔的
她太了解赵桓的性子了,何必叫他来再受一遍委屈
心中憋屈的朱琏,恨恨的瞪着李云泽“丞相,若是有魏武之志也烦请待官家与太上皇好些,哪怕真的是魏武也会善待献帝”
“皇后何出此言?”李云泽皱起眉头“怎得将微臣说的如此不堪?也罢,我等且去找官家,听他亲口说说是否过的不如献帝”
说完也不听朱琏的辩解,直接起身出门就往延福宫而去
延福宫很大,曾经夜夜笙歌灯火不眠
可现在的话,诺大的宫殿内压根就没几个人,除了巡逻的甲士之外,往日里到处都是宫女与内侍全都不见了踪迹
在扈成的带领下,李云泽与朱琏一路来到了赵桓所住的羊圈内
看着穿着破旧羊皮袄,满脸菜色的赵桓蹲在地上写悔过书,朱琏这边当即泪目
这可是官家啊,居然被如此对待,简直是丧尽天良!
赵桓抬头见着了李云泽与扈成,被吓的面色发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朱琏见状,急忙扑过去搀扶安抚“官家莫怕,大不了一死而已咱不受他这么糟践!”
在朱琏看来,若是想杀自然早就杀了,既然不杀那就是还有用,有用就要谈谈条件,最起码得过的像个人
未曾想,赵桓却是神色尴尬的一把推开了她,板起脸来呵斥“莫要胡言!是朕自己要在这儿如此修养的,与爱卿何干?”
朱琏傻眼了,还以为是赵桓被打的得了失心疯,急忙再度上前揽着他的手臂安抚“官家莫怕,此人畏惧天下百姓悠悠之口,所以才折腾官家只要我们.”
“你这女人好生呱噪!”
神色巨变的赵桓,急忙再度推开了朱琏,怒目厉声呵斥“孤想要清修,与爱卿何干?你居然挑拨孤与丞相,真真是不安好心”
说到这里,赵桓转身向着李云泽拱手行礼言道“丞相,此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孤也要不得她了,就此废后!”
被推倒在地的朱琏,美目之中泪光涟涟,满眼都是无尽的愤怒与失望之色
她算是看出来了,赵桓并非失心疯,而是贪生怕死怯懦到了如斯程度
废物啊,纯纯的废物!
这可真不是恶意诋毁赵桓,而是历史上他们父子就是这么奇葩
在五国城的时候,各种骚操作简直突破无尽下限
像是自己女人被那啥之后生了孩子,还欢天喜地的主动认下来,就为了能多上一口热食
至于说父子之间互相举报对方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