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弟子让她歇会,自己个整理好出门
“何事?”
“官人”等在门外的秀春急忙上前言道“外面来了个怪人,说是官人汴梁城故旧”
“嗯?”李云泽挑眉,汴梁城故旧?
他不再言语,干脆迈步走向前院
前院里,几个随从正神色紧张的围着一个怪人,说是怪人是因为此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厚实的衣物之中,就连头上戴着的范阳笠,也垂着黑纱
背上背着个小包袱,用一根长枪挑着
单单就这么站在那儿一言不发,身上的气势也让李云泽的随从们感觉口干舌燥
都不用看脸,李云泽一见此人的身形与背后的那杆长枪,就认出来是谁
“你们都下去休息,不许对外多嘴”先将众人赶走,之后李云泽上前,直接握住了来人的手“师兄,你受苦了”
来人正是李云泽的师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抬手取下范阳笠,露出林冲那张带着苦涩的脸庞
看着林冲脸上的刺字,李云泽叹了口气“什么都别说了,先去洗漱再吃饭”
招呼几个随从出门去狮子楼,定了一桌酒席送过来
至于说天黑已经关门什么的,在足量的银子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银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等到藏头露尾赶了许久的路,终于洗干净了身上风尘的林冲出来,酒席已然是在房间内摆好
“先吃饭”李云泽端起酒壶给酒杯内倒满酒水“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
明显路上吃了不少苦头的林冲,自然是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端起酒杯,直接开始风卷残云
一桌酒席十几个菜肴,居然让他给吃了个七七八八,就连酒水都灌下去了两壶
等到林冲终于放下了筷子,坐在椅子上打饱嗝,李云泽这才慢悠悠的询问“说说吧”
“都怪我”林冲长叹口气“看到你留下的信,我没当真后来被设计带刀入了白虎堂,当即就被拿下关起来唉~~~”
李云泽离开之前给林冲留了封信件,明确告知他高俅一定会为他儿子报仇的,那天在包厢里的人,谁都跑不掉
他让林冲千万要注意,最好是干脆辞去官身,跟着师傅外出游历去
算是个官迷的林冲没放在心上,毕竟他跟高衙内的冲突不大,真正动手伤了高衙内的是那位西门庆大官人
可谁承想,自己的顶头上司居然如此小心眼,真的是把自己给坑了
林冲懊悔,是因为再没办法去见自家娘子了
自己和娘子的双亲都不在,自己又被流放,娘子独自在家该如何生活啊
一想到这里,林冲甚至都想要掉眼泪了
“不至于”李云泽安慰的说了几句,又倒了杯酒水递过去“流放沧州是吧,怎么脱身的?”
“太尉安排了押运的公差董超与薛霸想要害我,在野猪林正要动手的时候,鲁大师出现救了我”
说到这里,林冲看向李云泽感激的行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