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那下刀的西门庆,据说就是周侗徒弟的帮闲”
可怜的西门大官人,在汴梁城这儿已经沦落到李云泽的帮闲地位了
高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林冲是他看重的心腹,周侗更是名声显赫
当然了,这师徒俩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唯有那个蔡攸真是麻烦!
许久之后,高俅沉声询问“你的伤势如何?”
“骨头断了不少”说话中气不足的陆谦,连声表态“御医说,将养一些时日就好”
他没敢说,就算是伤势恢复了,身手也回不到以往的状态,这是害怕被抛弃放弃掉
高俅不再言语,拂袖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被认为是李云泽跟班帮闲的西门庆,正带着自己的跟班帮闲应伯爵,梗着脖子在李云泽的房间外张望
可惜除了隐约透露出来的光线,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记下了吗?”等到屋内的光芒散去,西门庆急忙追问应伯爵“记了多少?”
“好像有一句是什么衣服?”应伯爵小心翼翼的回想着“衣服库?衣库?对,是叫衣库对了,还有一句亚麻什么的,没听清”
“我只听到了车轱辘”西门庆也是眉头紧锁“这法术咒语真是奇怪,哪来的什么车轱辘”
说话之间,那边房门已经被打开
李云泽探头出来,向着他们打了个眼色“进来”
两人急匆匆的跟着进去,一进房间就看傻了眼
堆积起来宛如小山的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起!
西门庆的口水都淌下来了,应伯爵更是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来
李云泽一脸轻松的摆手“里面有一千两是你的,剩下的五万两明天送到蔡小相公府上去”
西门庆的眼睛都快变成了银色,压根就没注意到李云泽在说什么
李云泽也不在意,很是轻松的耸耸肩
很明显,西门庆这儿已经是被拴住了绳子,随时可以榨干他的最后价值
“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做,你们找些休息”李云泽说完之后就动身离开,留下了西门庆与应伯爵
等到房间门被关上,西门庆突然怪叫一声,直接扑在了银锭垒成的小山上
“是真的,都是真的”怀抱着银锭的西门庆,用牙一块块的咬着,被磕了牙口都没注意到
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他先是深深的看了眼那个盆,随即转头盯着同样抱着银锭发狂的应伯爵,目光之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应伯爵压根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多余的知情人,他还乐呵呵的表态“这么多的银子,不如咱们”
“傻啊伱”西门庆没好气的伸手指着不远处的聚宝盆“跟这宝贝比起来,这点银子算得了什么”
“是是,哥哥说的是”
李云泽带着几坛酒水去菜园子找到了鲁智深,两人就着火盆喝酒吹牛哔
鲁智深说自己挥拳打死镇关西,李云泽表态自己能单练猛虎
说到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