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憋了回去
可实在是又想乘机指责李云泽僭越,真是急的抓耳挠腮,难受的不行
然后,他就听到端着酒杯的朱棣轻哼了一声
“利字当头,为了成事可不择手段事没做错,就是缺了些火候,太直接了些”
这话一出,朱高煦当即没了脾气,低着头闷闷喝酒
朝鲜使者那儿得不到朱棣的回应,只能是像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悲悲戚戚的坐在了次席上
在面子上取得胜利的坚中圭密,趾高气昂的坐在首位,还时不时的斜眼去看金吉喆
这两家的恩怨,多少年前就开始了
金吉喆气急,如果这里不是大皇帝的宴会场,他肯定会捋起袖子跟这小老头拼了
回到朱高炽的桌上,李云泽刚刚坐下,那边朱高炽就低声开口“你这太心急了”
“故意的”李云泽端起酒杯就喝“不表现的毛躁点,不表现出缺点来,爷爷那边恐怕也会不舒服现在这样多好”
仔细一想此言,朱高炽陡然惊恐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到了如此段位了?
晚宴结束,得了面子的坚中圭密,开始要还债了
他写了书信,安排好人手不日就要回倭国去请征夷大将军做决断
诺大的宴会结束,众人各回各家
李云泽也想回去睡觉,毕竟之前喝了不少
可朱棣却是再度唤他,在朱高煦他们妒忌的目光下,陪着朱棣闲逛
朱棣不说话,李云泽只好跟着转悠
至于侍卫内监什么的,都是躲的远远的,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语来
走了好一会,来到白玉丹阶前,朱棣总算是顿住了脚步
他背手而立,站在丹阶前看着眼前诺大的广场“瞻基,今天演的过了”
李云泽心头一紧,随即明白过来,朱棣这种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怎么可能看不透自己的小手腕
他释然一笑“是”
朱棣倒也没追究计较,他轻叹口气,目光看着黑夜笼罩之下的顺天城“你可知我为何要迁都来此?”
想了想,李云泽出言“当有一明一暗两层缘由”
“讲”
“明的,自然是这里本为旧地,根基深厚又靠近塞北,方便大军出征”
听闻此言,朱棣不置可否的哼了哼
李云泽昂然再言“暗的,当然是因为汉家天下失燕地已然五百年!”
朱棣猛然转身
他深呼吸了数次,终于正色看着李云泽
李云泽反应极快“自石敬瑭这个狗杂割让燕云十六州始,中原懦懦,赵宋无能燕云汉家,皆轻视南人皇明收复燕云不过数十载,这里的风气还未大改唯有迁都来此,方可潜移默化,真正收复北地汉儿之心”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五百年了,生活在异族统治之下五百年的北地汉儿,又岂会轻易降服皇明!非迁都于此,皇帝亲镇,社稷所托方能得北地汉儿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