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要到午餐时间了,她们准备去到集会所酒馆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先。
刚来到酒馆,还没来得及点餐,就有人叫住了她们,是酒馆老板娘佩蒂女士。
她抱着一个大木箱来到她们桌边,“砰!”地把木箱顿放在桌面上,用手背擦了下额头,“呼~,真沉!
是你们的包裹哟,准确地说,是这只可爱小猫咪的。”
佩蒂女士挠了挠鱼扒的下巴,“这么沉的包裹可没办法靠飞鸟运输,是有人专门雇了艘快速空艇急送过来的,运费怕是都要好多钱。”
芙芙和鱼扒满头问号。
多撸了鱼扒两把,满足了下猫瘾后,佩蒂女士就离开了。
一人一猫七手八脚地撬开包裹箱,发现里面是一些器皿,还有许多防止碰撞的缓冲物。
一卷捆扎好的羊皮纸掉在桌上,芙芙拿起来递给鱼扒。
鱼扒展开看了眼信头,当场打了个哆嗦,“是父亲寄过来的喵?”
“咦?”芙芙也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鱼扒几乎从不会和它父亲有书信往来,倒是来自它母亲的信有不少,有时还会附带些鱼干什么的。
她还偷吃过,味道一级棒,回头再偷些。
“对了,前阵子你不是给你爸寄信,帮我问了爆破弹丸的事吗?应该是那件事的回复?”芙芙回想起前些天的事。
鱼扒抖了抖耳朵,“应该是喵,父亲一直很忙,在下还以为至少要两三个月后才可能等到回信的喵。”
“赶紧看看,上面怎么说!”刚刚还在为爆破弹丸的事头疼的芙芙兴奋起来,她挤到鱼扒身边,一起阅读起那卷信纸。
信中没什么寒暄的内容,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一卷两尺多长的羊皮纸,洋洋洒洒几千字,全部是干货。
鱼扒的父亲似乎是边思考,边实验,边写下的这封信。
它先是提出了四五种具备可行性的方案,其中就有盖尔之前说过的那两种。
通过反复分析利弊与实际测验,它划去了其它选项,最终只留下了一种“最佳方案”。
芙芙将指尖抵在信件上最关键的部位,一字一句地读着,“综合以上考虑,最适合的爆破物质应该是从普通碎龙身上获取到的爆炸黏菌
碎龙的爆炸黏菌,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为啥一定要加个‘普通’的前缀?还有什么特别的碎龙吗?”
鱼扒迷茫摇头,它只是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带自己和鱼丸放烟花时似乎是用过什么黏菌什么的。
炸得那是相当漂亮。
信中接下来的部分,就是从详细角度介绍碎龙爆炸黏菌的性状,性能,培育方式,营养液的调配,使用风险,还有弹丸该如何进行针对性改造等等一系列的专业内容了。
芙芙很庆幸自己专门学习过炼金术,不然怕是一点都看不懂。
鱼扒从那巨大的包裹箱中抱出一个密封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