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口口声声骂道:“妾身侍奉侯爷十余年,又为谢家诞育子嗣,你们这样待我,我死也不受此辱。”
这田氏惯会拿捏人心,谢侯被她这样一哭一闹一激,心里对女儿的怨气更深了两分,他搂着田氏恨恨道:“她哪里是我的女儿,简直就是个孽障,是个扫把星,天生就是来与我作对的。”
谢侯来看望她,田氏命人将房门锁上,哭泣道:“妾身好歹是良家女儿,并不是那等贱籍女,如今被当众责罚,我还有什么脸来见侯爷。”
提及这个,谢侯心里骤然升起恨意,冷声道:“你也莫怕,她虽是半个皇家人,但这侯府,到底我才是主子,有我在,她休想得逞。”
说着,他向田氏保证道:“你也不用惧怕她,我明日就向益州雍亲王府书信一封,退了这门婚事,既然她不拿我当父亲待,我又何必心疼她,哼!他想做世子夫人,将来做王妃,做梦!”
“谢娴儿,你是谢家的人,谢家倒霉,你也休想好过。”
谢娴儿环顾了一圈众人的神色,复又转头看向谢侯和田氏,一字一顿道:“我且问问你,你对母亲的那些所为,时至今日,你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愧疚之心吗?”
“侯爷说得倒是轻松。”田氏躲在屋子里哭哭啼啼道:“自从我跟了侯爷,这么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嘛,先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又轮到她女儿来欺辱我,有你女儿在,我早晚要死在她手里。”
他颤抖着双手指着谢娴儿骂道:“你休要拿皇家来压人,你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便被压了大半辈子了,如今我也忍够了,你若是想闹,就尽管去闹,我倒要看看,你将自己娘家闹得阖家不宁,此事若是传出去,我就不信还有人家敢要你这样的媳妇。”
谢侯气得额上青筋条条绽出,暴怒道:“我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田氏闻言,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提议道:“侯爷思虑周全,大小姐如此憎恨您,若是她嫁入了雍亲王府,将来得势,还不知要怎样抱负咱们,趁着眼下还来得及,侯爷推了这门婚事倒是英名。”
田氏听了这话,这才打开门,一头扑在谢侯怀中,哭着道:“侯爷,妾身受些委屈也就罢了,您这样神仙似的人物,还要受女儿的气,妾身真的好心疼您。”
最后,谢侯恨得咬牙切齿道。
眼见着父女二人吵了起来,族人们担心事情闹大,纷纷出来劝和,最终族长发话道:“这田氏冒犯公主,固然有罪,但她毕竟为谢家诞育了子嗣,若是将人打死,外人要说咱们家刻薄。”说着,她对着谢娴儿缓声道:“大姑娘,打死人定然是不能的,不如这样,命人取来家法,在公主灵位前责打她二十板子,再罚她跪在公主灵位前思过半月。”
“这妇人在母亲灵位前出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