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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看了一眼孙明哲,而后默默行了礼,又嘱咐了院子里的孩子几句,便引着几人进了内堂biquge7● com
看着钱婉儿忙着沏茶的背影,孙明哲张了张嘴,最后却道:“冠常兄不在家中?”
钱婉儿的动作一顿,而后便道:“哥哥出去支了个摊子,白日里替人书写字画,晚上抄录传记,不能总靠你们接济,总要自己想法子养活家中弟妹biquge7● com”
孙明哲再度哑口无言,钱婉儿将茶水端上来,对白嫣然浅笑道:“家中没什么好茶叶,还望王妃不要嫌弃biquge7● com”
白嫣然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biquge7● com
当初钱婉儿虽然能够逃出建王府,但她父亲是被处斩的罪臣,兄长顶着这污名不能参加科考biquge7● com母亲不堪重负去后便只剩下兄妹二人顶起家中支柱biquge7● com
但两人从前都是官家少爷小姐,没有正经的一技之长,又不会做生意biquge7● com当初被抄家后也没剩下什么家底,如今的日子能过成这样已是不易biquge7● com
堂中一时静默,却是钱婉儿先开口道:“今日王妃想必是来问罪的,如今你看到我家中境况想必也明白了我为何要替他们做事biquge7● com”
她看向孙明哲道:“表哥能够接济我一时,我却不能赖着他一辈子biquge7● com所以芝容找到我后我答应了替他们做事,她说能够想法子让哥哥参加明年的科考biquge7● com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想让哥哥能够参加科考,以哥哥的才学定然能够崭露头角,哥哥也不必整日郁郁寡欢biquge7● com”
她眨了眨眼,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biquge7● com
她道:“表哥可能已经猜到了,那日我给你的荷包中有她们给我的毒药biquge7● com她们算准了你那夜当值,让我想法子把毒药放在你身上带进去biquge7● com”
那日孙明哲被皇后娘娘盘问过后突然想起,他的确丢了东西biquge7● com
前夜他当值时怜嫔突然传他问诊,他小心翼翼应对,出来时被一个丫头撞了一下,回家后才发现表妹新绣的荷包不见了biquge7● com
当时他并未多想,在家中和太医院都没找到后便以为是自己毛手毛脚弄丢了biquge7● com直到被皇后娘娘盘问是提醒,他才突然想起此事biquge7● com
然而直到此刻亲耳听钱婉儿承认,他才终于肯相信自己的猜测biquge7● com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