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守说几句话。”
“太子,赎卑职在这囚车里,不能行全礼了。”
刘琰对刘禅抱拳说道。
刘禅摆手道:“无妨。
这次太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太守应该知道这样做会出事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刘琰破口大骂道:“魏延老匹夫羞辱我在先,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找我要粮,固然是公事,但也好歹要给我几分面子吧?
驱人来辱我,此事我绝对不能忍的。”
是个好面子的人啊。
刘禅想了下也对,刘琰跟随刘备时间久,资历先不谈。
其为人重仪表风度,善于交谈议论,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着刘备一起应酬交际,这种人出去混真的很爱惜自己的面子的。
行吧,刘禅也没多少好说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去了长安应该是尚书令审你,我爹不会见你。
但是你一定要哭着闹着说要见我爹,不然太守性命有忧了,见着了我爹你就能活命一半,接下来的一半看你在我爹面前的表现了。”
刘禅说道。
落在法正手里,刘琰必死无疑的。
若是刘焉真死了,刘备现在这段时间没啥事,以后必定会后悔的。
这些老兄弟少一个就真的少一个了,还是不要让刘备后悔比较好。
“多谢少主,多谢少主指点迷津。”
刘琰赶紧说道,这会连称呼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