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是否已到了冰丈崖?”
冰丈崖外,贱鼠与血灰说来也是惭愧难当尽然被一堆用那白雪砌筑成的阵法,给困住了近三天好在阵法只是用来困住人的,却并非伤人亏得血灰有无数灰烬魔物的帮忙,才得以找到了出口
冰丈崖,形如其名崖上只有那一根半胳膊粗细的绳子那崖,高耸入云,云深之处,已不见踪迹,处处被冰雪覆盖
要说其险峻,就是立于崖边,被那刺骨极寒给吹打在身,恐怕都有被刮入谷底的风险,更别提过崖了
短短不过数十丈的距离,可若没上好的修为,恐怕要横跨,没经历个四五此的严寒侵袭,是根本不足以脱险的,着还没算上跨过后的攀崖,那可又是一道黄泉捷径
至于贱鼠与血灰,没有了陈炼的督促,两人倒是格外地贪生怕死,根本没有渡那绳索的意思
一来,此地环境极其严苛,二来,就是过了崖又如何?若那些人友善还可以,只是刚来到山下,就听一些村民说起,冰丈崖的人最是痛恨男子,这让两人直接打消了上崖的念头
山门外的一处客栈,索性两人就此先住下再说
目光回到监狱之中,陈炼在那阴冷的床上,辗转反侧,不是因为空无计策着急,也不是因为怕那些人又有什么歹毒的计策却因自己对上官千秋视而不见,似有几分的羞愧之色
门外春意再是如何,也不愿与此地的荒凉阴森做伴门内,陈炼既睡意全无,索性想着可否与神识中的妖王进行沟通,只是无奈,数次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觉得是否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决定何时逃出监牢的时候,门外忽然一声轻柔妙音入耳虽声之悠悠,却倾入心扉
入得监牢,那步伐轻柔又显得格外急切似天宇压塌,却又多了几分念情的自怜
阴影之下,一位着粉色斗篷的女子来到陈炼的牢房前
狱卒很是客气,“快些,否则我不好交代”说罢,女子直接掏出一些银两递了过去,却无一分的客气
入牢房之内,立于门口,驻足不前,低头凝视一滩血迹,让女子双拳紧握,那身子微微一颤想那之前的杀戮,让她忌惮万分,可又似鼓足了勇气
褪下斗帽,一副艳丽容颜现于陈炼眼前依旧是那副倾国之色,依旧是那番蔑世的冷漠
今日,不敢想的,敢想的都已经发生了眼前站着的里子,虽说他没有预料到,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不知此时里子小姐来找我,所谓何事?难道你对剑川却有真情?”陈炼的一番带着半许的调侃,看似没什么杀伤力,但却已经深深地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痛
陈炼的话确实不错,的确里子是为了剑川的死而来,也确是真情只是里子没有做声,虽是沉默,但看那表情,应该也是默认了陈炼的一番说词
陈炼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