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找个新的出路了,他既然喜欢出海,便出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立下点功劳,也好继承我的爵位。”
而此时的朱见深还在全神贯注的想着朱寿为何告假的事情。
绝不可能是生病。
肯定有隐情。
被哪个大臣说动了吗,也不对啊,大臣们早就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更何况,成国公也不敢跟那些头铁的文臣搞在一起啊。
难道是跟泰宁候他们两个人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的玩意。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入了乾清宫。
张保看到后,慢慢走了过去。
小太监跟张保悄悄耳语几句后,便又退了下去。
张保听完之后,赶忙走到了御案之前,低声说道:“陛下,陛下”
朱见深听到i张保的话后,才缓过神来,看向张保。
“陛下,成国公府的小公爷求见。”
“他见朕,有趣,有趣,让他进来”这更让朱见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按理说成国公还活着,这也显不着小国公啊
“是,陛下。”张保听完后,便转身出了宫殿。
不一会儿,张保便带着一个相貌端庄的年轻人走进了乾清宫中。
朱标进了宫殿后,沉稳之极,没有抬头去看朱见深,走了几步后,便跪下身去。
“臣成国公朱寿嫡子朱仪,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朱见深轻声说道。
而朱仪听到之后,赶忙谢恩道:“谢陛下。”说着站起身,在起身的功夫,他偷偷瞟了一眼朱见深,而后便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站立,等着朱见深的问话。
即便他是世袭罔替的成国公之子,但也不能在君前失礼。
若是盯着朱见深一直看,再吹个口哨,瞧,这小胖子长的真富态,那整个成国公府都会被连累,但偷偷看一眼,也算不得失礼,这朱仪拿捏的很好。
朱仪不能去看朱见深,但朱见深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朱仪。
这年轻人,长相还行,但脸色白皙,双眼深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缺乏锻炼之态,要是再不节制啊,估计熬不过他爹。
这是朱见深对朱仪的第一印象。
“小国公,见朕为何事啊?”
“禀告陛下,为宝船,出海之事”
“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