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头,那这次的朝堂纷争,又会是谁脱颖而出呢。
大朝会上,朱见深刚刚接受完百官的朝拜,王文便开始率先发难。
“陛下,朝鲜献土国书,大明不能接受啊。”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朱见深并未说话,李贤列班而出,看着反对者的头头王文淡淡的说道“为何不能?”
于谦不一定说的过王文,商辂,但李贤也不愿让于谦出来与其争执了。
“若是接受这两块土地,辽平府太过庞大,驻守之军也要添加,户部所加之军饷派增,官员也要增添,女真人世居之地已经够大了,若是在添加这两块土地,不好管制。”
对啊,一个辽平府比安南还要大,你这,你这怎么去管理。
“现在不是管的挺好的吗?”李贤接着问道。
“可是现在用的是军队,现在还在打仗?”
“那又如何?”李贤反问道。
王文看着李贤:"李辅臣,现在是在朝会,是在廷议,你莫要在这里行诡辩之术。“
“本官从未行过诡辩之术,若是依照王尚书的意思,难以管制,便就不管了吗,那我们大明便直接将人口全部迁进关内,放弃辽东,更好管理,能这样做吗?”
“孙都御史担任辽东巡抚,苦寒之地啊,也从未上过奏章,言明苦寒,言明不好管制,武阳候率军清剿,冲锋一线,也从未说过畏惧打仗,害怕流血,王尚书,我们都是身居高堂,我们有什么权力,去反驳他们二人。”
“依照你的意思,陛下把这个献土的国书驳回,那你让孙都御史,让武阳候如何在辽东自处,追究他们擅自做主的责任,撤销他们二人的职务吗?”
“撤了,你去当这个辽东巡抚,你去做这个改土为流吗,还是那一位反对的大臣,敢站出来,对陛下保证,你能做好辽东巡抚,能一力承担改土为流之国策乎。”
王文冷声说道:”李辅臣,本官说的是朝鲜献土之事,从未对改土为流之国策有任何质疑,也从未对孙都御史,对武阳候有过任何的质疑,李辅臣不要混肴试听。”
王文有些急了,但李贤也并不慌。
朝会上只要开始吵架,就是那个徐有贞出尽了风头,自己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本官说的也是朝鲜献土之事。”
王文没有说话,深深的呼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