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吏们看着鬼面将,更加畏惧了
这位鬼面将不是别人,正是原陈留郡贼曹长虞世就是那位继承祖先虞延惊人体魄,甚至更强的勐将
本来他受陈留太守郭宗令,带着千人的陈留兵去援助封丘的黄琬
但后来封丘被破,虞世与所部失联,因为南路被断,只能渡过大河投靠了北中郎将卢植
卢植知道此人是名臣之后,又有如此熊狮的勇力,就抬举他做了自己的扈将之后,其人随军转战,大斧下斩将无数,硬生生得了一个“鬼面将”的称呼
可见敌军和友军对此人的畏惧
随着溃兵们相遇,知道后面有鬼面将堵路,知道再不能从这里走了但他们也不傻,也不想回身厮杀再给这些人卖命
于是,他们专门绕过中军,在步兵校尉部的阵线缝隙中逃离了战场而阵中的韦端看着这些逃难似的友军,也没有追杀
就这些跑路都带着水瓮的人,根本就不是武士,到底还是一群农民勉强让这些人折身回去,也是无用
那边,终于从战场中逃离的中山国溃兵向着北方卖命逃跑,直跑到一处水泊,这些人才停下然后将随身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倒在路边,喘气休息
而在他们的南边,战场上的厮杀仍旧继续
而现在,距离天黑已经不足半个时辰了
……
战时未曾用食的后果越来越严重
战场西北面,汉军的溃败已经成了定局此时,这里的四千多人是又饿又累,已经放弃了反击,瘫倒在地上
他们是真的饿的不行从早上到现在,一粒粟都没用过,还没有干粮充饥后面中军的令兵不断奔到步兵校尉部的阵地上,催促他们重新集结,继续对贼军进攻
中军吏说,贼之中军已经大乱,再冲一把,敌军就败了
中军吏说的是实话,此时济南黄巾的中军已经和前面的汉军乱成了一团这时候,谁还能再投入成建制的军力,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这次,不用韦端说,就是步兵校尉的寻常士卒都对这中军吏恶语相向
他们质问,援兵在哪里,补给在哪里,为什么是他们顶着万人贼军厮杀,他们已经击溃了徐和贼部,已经够了
总而言之,他们不想再打了
数十人质问着中军吏,使得这人再不敢多说因为这些人虽然因饥渴疲惫看着像枯萎一般,但那怒火却是汹涌的
中军吏根本不敢冒着惹怒这些人的风险,匆匆的返回了中军
而这边,随着步军校尉部的罢战,挺身队的张泰也反击的更加顺畅了
在连续击溃中山国兵和后面的长水胡骑,张泰等人也遇到了他们第一条反抗阵线
一支由汉军甲兵组成的四百人小方阵
此刻,张泰已经能看到不远处代表着汉军主帅的大纛,知道距离贼主帅已经不远只要击溃这一只甲兵方阵,就能袭杀贼之主帅了
于是,张泰奋起余勇,带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