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也太难了
卢植这次没生气,他点头示意沮授落座,然后扫视全场军吏,叹了口气,继而双手撑着案几,整个身子前倾,如噬人老虎,散发着熊熊斗志,他道:
「不管他泰山贼到底是昏是贤,现在都是敌而我们要做的也不是在这里揣测其人虚实,或者将时间浪费在讨论是否南下而是要在泰山贼北上与河北黄巾团营之前,一举先击溃河北黄巾」
说完这些,卢植直接站起,以手中箸指着后面的地图屏风,下令道:
「现在河北黄巾驻扎在东面的列人我意分兵三路,会攻河北黄巾」
他抽出一令箭,道:
「宗员何在?」
宗员掀起下摆,小碎步到厅前,拜道:
「在」
「宗员,你带幽州突骑并我麾下扈兵三千,直插列人广宗之间,遮断两地援兵」
「喏」
于是,宗员弯腰低头,手举过头顶接过令箭后,躬身退下
「董卓何在?」
此言一出,董卓哗一声站起,大步走下厅前,对卢植抱拳:
「末将在」
「我令你带河东军团,作为先锋,东进咬住列人方向的青州黄巾没有我令,不许放一兵北返」
「喏!」
董卓抱拳接过令箭,雷厉风行的就带着河东系和凉州系的扈将退下堂,但被上首的卢植叫住,他还没说完
虎目扫射众将,卢植一字千钧,道:
「我将带领北军、赵国、魏国、河内军团随董卓军后,一旦咬住青州黄巾,就对其发动总攻此战,各将务必全力以赴,我也知道此战艰苦,但不如此,如何别你我忠勇?此为我等立功之秋,我先在这里祝诸君武运绵长」
众将也吼道:
「祝卢帅武运绵长」
「那就散了吧」
「喏!」
于是,军府内一声雷鸣众将齐齐撤下,返回军营,准备后面的战事
在河北汉兵摩拳擦掌的时候,离着不远的列人,青州黄巾军济南渠帅祭孙正充满哀伤的看着手上的黄巾额带,这上面还有一摊血迹
这额带是已经战死的太平道人公将
军张梁带的,那血迹也是人公将军的,他在临死前将自己的额带传给了门徒祭孙,让他继承自己的遗志,不要忘黄天之业
这两个月发生事情,让祭孙都有点恍如隔梦
自四月起事,青州黄巾军因为扎根乡野,人力资源和势力都很深所以一旦起事,先后拿下了东平陵、高唐、临济三座郡城,控制了各城周边的乡野社亭,在各路口建立了壁垒,可以说将整个青州北部地区连成一片
那时候是祭孙觉得最快意的事情,每天都会有人来投奔,每天都会开豪势的乡坞,到处是分田分粮,好不快意济南、平原郡、乐安都是铁官富集的地方,黄巾军一旦打破县城,立马就能武装一批兵力,所以起事只三个月,青州北部三郡国的黄巾军就拥兵十万了
他们还和度满、杨茂的泰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