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谁都知道人孟佗是个关系通天的人,皆拿珍宝奇玩贿赂他,然后孟佗分了大半给张让,张让就给了个凉州刺史的官给他看看,最后人家钱也挣了,官也捞了
但可惜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事情,第一次做的是天才,第二次还这么做就是把人家当傻悲了,所以鲍信被轰了出来
但走投无路的鲍信恰恰就被袁绍遇到了袁绍在京都本就是孟尝君一流的人物,听这是个泰山的土豪,连忙引入室内相谈
袁绍在京都并不缺上层消息渠道,让满朝公卿头疼的泰山贼他袁绍自然也关心现在来了个泰山地区的土豪,还和泰山军交过战,袁绍立马就上心了
这一谈,袁绍就发现这人是个人才,便引荐给了大将军何进入了幕
从这里,我们实际上已经看出袁绍是非常清楚泰山贼实力的,也不知道今日在虎牢关城头,他为何要在何进面前说那番话
此刻,当何进问起鲍信关于泰山贼的情况,鲍信挤开同僚,上前拜道:
「回主公,仆与泰山贼可谓不共戴天,我弟就是重伤于泰山贼之手的此贼出自泰山,但却并不只是泰山一地之寇,融鲁山、沂山、蒙山之山寮成军之后以分田妖言利诱黔首投靠,仆家的田宅就是被泰山贼瓜分的」
鲍信这里话一出,全场哗然,他们万没想到这些贼寇竟然以豪势的田地来集众,那这些贼寇可以说死一万遍不嫌多
袁绍边上搭腔了,他问道:
「阿信,主公问的是有何破贼之法?」
鲍信立马对何进道:
「主公,我等如今应该问的,不是如何破贼,而是要确定泰山贼下一步如何?」
鲍信这话有意思,何进立马问道:
「鲍司马,此言何意?」
鲍信顿了顿,弯腰道:
「主公,荥阳为天下之中,也是不宜盘踞的四战之地,所以泰山贼不会久据以此,也不会等敖仓粟食尽才走那他下一步会去哪呢?」
这下何进正色了,敛衣对鲍信道:
「鲍君,请说」
于是鲍信以地为图,开始画荥阳四周,他请何进看
「主公,你看,这是荥阳地理山川它北是河北,东为河济,西为虎牢,南为郑国地现在河济已沦,南为我汉军主力,北是北中郎将鏖战之所现在,如果泰山贼北上,那北中郎将危,但京都安如不是北上,而是直接攻我虎牢,那后便是京都,意味泰山贼是直奔洛阳而去的但现在,京畿无兵,如此就危险了」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哪个不知道危险了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事不能深想,什么叫北上了,北中郎将危,但京都安?这不是变着法说,努力让泰山军北上嘛,祸水北引嘛
鲍信像是没看出氛围的古怪,而是继续道:
「从我们在敖仓附近得来的情报,泰山军在打下敖仓后,就使人担仓谷米入船这表明泰山军最近就会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