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伴当噎住了,不说话
还能为啥?不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次子,既不像长子能继承部落,也不能如幼子那样守灶,只能依附部落大人做个亲扈
榻顿明白,所以继续道:
「所以你们也知道,咱们其实什么也没有除了手里的弓,胯下的马,什么部落、牛羊统统都没有我们的份,所以就别使什么贵种的性子了,寄人帐下,就要乖这次我们来汉人的境内就是要看看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别给我生什么事端」
这几个伴当都信服榻顿,一方面是榻顿是部落大人的从子,更重要的是榻顿年纪轻轻就勇冠三郡他们深信,榻顿将会是像冒顿一样的豪杰,带领他们乌桓人走向更大的草原
蹋顿点了之前刚咒骂的伴当:
「巴根,你来和我说说,这一路南下你觉得汉人世界怎么样?」
巴根是个长大的汉子,之前就是他背后咒骂张飞,但这会被榻顿一点,这个高大的汉子倒沉默了,最后老实道:
「榻顿,我看到了汉人的强大,我不知道这片天下还会有哪个部落能比汉人还要强大我一路看到的城池,哪一座都比我们乌桓大人的营地都要壮阔,不,甚至一些汉人豪强的壁垒,都是我们不能比的然后我还看到这些汉人骑士,各个有甲胃,高头大马,冲锋无畏而且汉人实在是太多了,这里的地界也是太大了怪不得就连草原上的霸主鲜卑人都不敢直面汉人的进攻」
榻顿眼神一凝,问道:
「你怕了?」
巴根没说话,但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反倒是边上一个不起眼的黑黝黝的少年不服气道:
「我
不怕?我吉达就不怕!」
这个叫吉达的少年,虎气道:
「这些汉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乌桓人一个能打他们一百个羊群再多,在狼爪下也只有丧命的份而且我们和汉人打的少吗?以往咱们和鲜卑人哪年秋天不一起南下抄掠汉人,而那些汉人郡守哪个不是送钱帛给我们,礼送出境?我不知道巴根在怕什么,我看巴根是老了,怕了」
巴根被这小辈嘲讽,立马回骂过去:
「吉达,之前在河北,不是我救你,你的头早就被那些黄巾汉人给摘走了,还敢这里质疑我?」
被巴根说这事,吉达便是不服气,也只能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榻顿说出了一番道理,他对众伴当道:
「你们当中有看到汉人强大的,有压根无视的,但只有我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在大鲜卑山中有一个如天柱一般的巨树所有人到林子内都能一眼看到这树的茂密和古老,也会想当然的觉得这巨树会再存在千百年但只要有任何人走进这巨树,用手里的小斧子稍微敲打它几下,就能发现这巨树的内里早就被蛀空了,你一敲打,巨木就不堪的发出痛哭而这大汉也是一样,我观这大汉已经烂了,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