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入山口,为我军定好退路不过以我的考量,奉高多半是会发兵的这也是我从昨日长勺圩的攻略中意识到的
我仔细想了下我们攻打长勺圩是想调动牟县和赢县二城的兵力,但最后为何就牟县兵来了,而赢县兵没来呢?是赢县令更谨慎吗?我看不是,关键还是责任长勺圩一丢,作为其辖区的牟县长难辞其咎,所以他一定会发兵,而赢县令就觉得无所谓,因为就是丢了上面也怪不到他
同理,我们打牟县,最紧张的就是奉高因为牟县是其辖区,此城一丢,泰山郡守就要被问责而赢县令呢?还是无所谓而相反,如果我们打奉高,牟县那边就不太在乎,因为问责是问不到他一个县令头上的这就是我估计打牟县,能调动出奉高兵,而打奉高却很难调动其余二县兵的原因”
何夔叹服,看来虽然他是军师,谋士,但对人心的把握他还要和渠魁学习啊所以此战的方略就很清晰了就是佯攻奉高、实攻牟县实攻牟县,意在奉高
但对于这样的方略何夔还是奇怪为何不在旦军议上和众将说呢
张冲说:
“为将者在身密,要能守护秘密如果提前就告诉众将士详攻奉高,那他们就会懈怠如果遇到一些精干的敌军耳目,就能发现我们的作战意图,这也是我要保密的原因”
何夔明白,但还是劝谏张冲:
“渠,你说的这些都对,都好但仆有一言,为帅者当行仁道,以堂堂正正,不行霸道诡计,久则必失人心渠可不可不察”
张冲点头,知道何夔担心他久琢磨人心阴私而失待人之诚
他想了想,和何夔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叔龙,我好讲故事我有一友最是得人,我曾问其法,他是这么和我说的,说他行事与别人相反人以急,他以宽;人以暴,他以仁;人以谲,他以忠每与人反,事乃成耳他告诉我人只要行仁道,就能天下无敌霸道有利但却失天下大义你看我这个朋友是不是和你说的很像
而我当时是这么与友人说的每与人反,是为反而反,失了自己之道这天下的问题从来不是一道能定的,前汉孝宣皇帝训导柔仁好儒的元帝就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称乱汉家者必此儿,后来果然应验
其实我知道你说的仁道、霸道的意思何谓仁道?即行儒家、达道心、尚公义何谓霸道?即行法家,达人心,尚私利行仁道者,正大光明,但易被欺之以方行霸道者,立在当下,但祸在千秋
所以真求道的,必要找到自己的道,而如何找到自己的道?就需要各道都用,这才能知其优劣好坏,然后才能用其善避其恶”
张冲洋洋洒洒说的这些,再次让何夔叹服这次叹服的是对张冲的智慧,何夔是懂玄学的,对张冲说的这种觉得隐约和老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