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
靠着地方名士的清议品评,让某个豪族子弟显名,然后再由郡守举孝廉,入朝为郎
之后此君再逐为二千石,又成一方郡守,之后他再举荐同样的道德之士
至于为什么道德之士,不是他举主的亲朋故旧,就是他同岁的子弟
那只能说,自己身边的人,有道德之士却不举荐,那还谈什么选贤用人,谈什么野无余贤?
但自从那宦官当政,不管是什么五侯、还是啥十二侯的,都纷纷举荐子弟
即便没有子弟,也立胤嗣,继体传爵,或乞于疏属,或买儿市道
真的是笑话,不能人道者,也妄想做爷称爹
就好像以前的扶立桓帝的大宦官曹腾,是真正的宦官一党之魁
就养了个假子,甚至那假子的儿子,叫什么曹操的,都被举为孝廉
要知道,一个二十万户以上的大郡,一年不过才有一个孝廉名额,就这么浪费在了一个宦官阉竖的小人身上
这真让贤明之士嗟气
又因为,如今宦官最显者,不是出自颍川,就是出自他们兖州的山阳、济阴
所以,这几处两派恩怨最深那些走在正清扬浊的党人们,基本就是他们这些地方的
李典很钦佩他们,也痛恨这些污浊世道的小人,虽然他也没资格被举孝廉
但仁义君子所痛恨的,就是他李典痛恨的
所以,虽然觉得叔父草率,但也没觉不对相反,他立马就和李进商量,如何扑杀韩况一干人
而此时,韩况所在的贡船上,气氛也有些凝重
韩况是不会同意船被李进他们扣押的,更不能接受要去李进处做什么调查
谁知道进去,还能不能回来
他也不是什么乡愚氓夫,他知道他那位王爷和本地这些个豪强是什么关系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他是帝胄子孙,而且离着国家血脉又算近
他那王爷都能被那些个豪强,冒做水匪给劫杀了
之所以紧张成这样,不仅仅是因为当年他那主公递什么黑材料给宦官
更是因为当年党锢扩大成这样,就有他这主公插一手
大概在四年前,那年主公上洛参加了正旦朝
那会,国家就问主公如何看待这些党人
他这主公是个梗介的,直接答道:
“今日之争,始于门户,门户始于党人,党人始于李膺、陈蕃、王畅三人
其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讽议朝政,败风坏俗
自谓:“天下模楷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俊秀王叔茂”
滑稽天下!天下岂只有此三人贤?无非邀名获宠,把持清议,臧否人物,只为结党营私
其党有范滂、岑晊者,一介草茅,经术浅陋,简拔乡野,却不思君父之遇,篡权州郡
以至时有郡人谚:’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瑨但坐啸’
宗资、成瑨,为国家所置二千石,却只画诺坐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