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要与你说的,只看你戇直勤奋,才拖到今日你会怪我吗?”
度满这时才一个炸雷惊醒
怪不得族里会让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他,怪不得一个乡豪也能有机会输送弟子到这等精舍
原来是不入门墙的“门外汉”
他再也呆不下去了他没再看师长一眼,哭着逃出了精舍他连庐舍里的竹册都没有带走一路上,他胡思乱想着
他恨张求,恨族长张弘,恨族里的一切
为什么明明给了他希望,又从来没给,为什么要让他做了几年的梦
不,这不是他的族,他姓度,他是个外人
就这样,度满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到家时,他的母亲看着满身泥土,连鞋都踢掉的度满,什么也没说,烧了碗热汤饼
度满吃着汤饼,泪流满面
从此,度满就在大桑里继续编着草鞋草席
他性格变了,变得讥诮浪荡,他的名字也变了,变成了乡里人口中的“度大满”
谦益这个名字,随风而逝,像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