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怪异道:“对了,瑶元水境这次还来了一位金丹期散修。”
“什么?”
郝天钧有些难以置信,“金丹散修?难道他也知道了上阳郡灵石矿一事?”
汪玄剑摇摇头:“不可能,灵石矿的消息,此前连我们也不能确认,他怎么会知晓,此人刚来瑶元水境不久,连隶州都未曾去过。
而且,这个金丹中期修士,前不久才刚被师兄我招揽为宗门的客卿长老。”
听到这,郝天钧的面色也奇怪了起来。
“此人不会是想讨好我仙霞派吧?”
“大概.他是真的想在瑶元水境立足。”
汪玄剑摇摇头。
“此人是谁?”
汪玄剑直言道:“广元子。”
“就是那个跟严家灵酒生意起冲突的那位?”
“对,就是此人。”
听到这,郝天钧点点头:“若是他,的确不太可能是为了灵石矿。”
一个金丹中期修士,即便侥幸获得了灵核,他也根本用不上。
而带着一个自己用不上,却又会遭至无数金丹后期修士前来抢夺的宝物,无疑是带着一道催命符。
这也是哪怕郝天钧同样是金丹中期修士,却对灵机并无太多渴求的原因。
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达到汪玄剑金丹九层的地步,至少还要百年时间。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将灵核藏在身上。
除非他获得灵核的事,没有任何人知晓。
否则,哪怕他是仙霞派长老,也会被一群困在金丹九层,迟迟无法突破到元婴期的高阶修士撕碎。
在突破元婴期这个诱惑面前,仙霞派的威慑力微乎其微。
能够修炼到金丹巅峰,谁还会畏惧一个宗门。
纵使是大乾第一宗门!
只要能突破到元婴期,大不了拍拍屁股离开澜州地界就是了。
至于广元子,区区一个金丹中期散修,处境甚至还不如他。
胆敢向灵机伸手,当真就是取死之道。
“汪师兄,你打算怎么做,师弟全凭师兄吩咐。”
两人互通一番情报,郝天钧朝汪玄剑拱了拱手道。
“师弟此番助我成道之恩,师兄必铭记于心!”
说罢,汪玄剑脸色郑重道,“还请师弟协助愚兄一起,将上阳郡的魔修彻底驱逐出去。”
听到这话,郝天钧笑道:“师兄放心,此事不难。”
的确是不难。
圣血教在武安府刚跟灵宝山大战一场,虽说灵宝山大败,但圣血教也未能讨得了多少好,同样是损失惨重。
因此,此时上阳郡流窜的魔修实际上并不多。
以汪玄剑带来的两千多筑基期弟子,想要将上阳郡魔修全面驱逐出去,易如反掌。
更别说这两千多筑基期弟子背后,还有汪玄剑和郝天钧这两位金丹修士坐镇了。
“对了,你说赤云峰乃是墨云上人的道场,现在这位墨云上人身在何处?”
筑基修士不足为虑,但金丹修士,汪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