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活,没必要穿那么好,别把新衣服给搞坏了”严爸解释道
严鑫摇头:“这个真没必要,又不是很贵的衣服,才几十块钱一件,搞坏了就搞坏了呗”
这衣服的进价就只有几十块钱,可是花了一百五一件买的
只说几十块钱,就是不想让爸觉得这衣服贵,然后舍不得穿
——是的,一百五块钱一件的衣服,在这样的家庭,那就是很贵的衣服
严爸哦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外面回来的,应该很冷吧?要不要烤烤火?”
严鑫摇头:“这个就算了,先去床上偎一会儿吧”
走到卧室门前,又说道:“爸,也休息吧,忙碌了一年,都要过年了,休息几天不犯法”
严爸讷讷道:“把屋里的这些都锯完了就不干了”
走进了房间里,整个人感觉都暖和多了
卧室里有一个衣柜,衣柜上有一面镜子,走进去就看到自己头发上有未融化的雪,便伸手去拂
然后才发现,自己两只手上还戴着冯曦给的手套
若有所悟:“难怪离开的时候,她还老是看着,应该是想着戴上了她的手套,想找要吧?”
感觉有一些尴尬
真的不是想昧下这一对手套,只是当时忘记了
把这一对手套摘了下来,放到桌子上
看到羽绒服上也沾了雪,准备将衣服脱下来挂在那里晾着
拉开了拉链,突然又想起冯曦在羽绒服外面的口袋里塞进了两百块钱,便伸手去掏
这大额钞票随便的放在外面的口袋里,可不安全,一不小心就掉了
可是一掏,发现口袋里还有别的东西
顺手就掏了出来
然后就愣在了那里
被拿在手上的,一共有七百块钱,还有一个没拆开的红包——用写对联的红纸包着的那种红包
其中两百块钱是冯曦退给的
那个红包知道,是爸封给肖诗语的红包
没想到肖诗语把红包又塞到了口袋里,还了回来
至于那五百块钱,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肖诗语退还红包的时候一并塞回来的
一度以为肖诗语就是为了给出的五百块钱的报酬来的,这才符合印象中对这个老同学的认知
——一个嫁给大自己几十岁的富豪的女人,可不就是一个一切向钱看的女人吗?
没想到,人家大冷天的过来帮了这个忙,钱一分都没收,全给退了
还贴上了一对古井贡酒
就在最后,收获了一件羽绒服
不知道肖诗语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塞进来的,想来想去,大概只有坐车的时候,那个时候人太多了,挤得很厉害,要在那个时候把钱塞进口袋里,还真不容易察觉出来
发了一会儿愣,然后苦笑了一声:“这事给干的……”
钱和红包都放到了桌子上,把羽绒服脱下来,找一个衣架挂起,让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