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说她闺女身上有胎记,看过她身子了,这婚事不成也得成了。
无论说她自私也好,精明也罢,元宝一日是她女儿,徐留娣便一日不许这种隐患发生。
“大嫂子!让我看看孩子的肩膀吧,求您了,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孩子,我唯一的骨肉……”苏雅哭得可怜。
北棠川乃是一大家族之掌权人,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过,他的嫡妻,居然要给一个农妇下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北棠川难以忍受,“今日这孩子的肩膀,你无论是何想法,我们夫妇必须看个究竟!”
男人说罢,鹰爪般充满力量的大手朝元宝探来。
“住手!”
“住手!!!啊!!”
裴瑜厉声喝着,挡在元宝身前。
徐留娣也匆匆阻止,结果跑动太快,忽的肚子抽痛,一股股温湿的热流不断涌了出来。
她的羊水破了!她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