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金家和他们谭家,水火不容,他们家的喜气,咱家不屑得沾。”徐留娣也说。
况且还是娶平妻这种腌臜事儿,虽然安王朝的律法,没有明说有妻更娶者是什么罪名,但这种黑了心肝的事情,是为世俗不容的,他们金家还犯不着去凑这种热闹。
苗氏没有儿媳们那么激进,捡起地上水红色的木牌,走到金忠身边交给他:“忠哥,你咋看,都下请帖了,咱家去还是不去?”
办事下请帖,可是很郑重的一种‘仪式’了。
金忠拿过请帖木牌扫了眼,扔到柴堆里当柴火,“本来两家就老死不相往来,他家办喜事,我们家去干嘛,不缺谭家酒桌上那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