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此刀与我有缘!”
草庐中的人兴奋起来,道:“递进来,让吾一观!”
“是!”
孔庆海用手一推,雷炎刀化作一道乌光,连刀带鞘飞入了草庐。
他刻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弧度,自己连续为师父立了两个大功,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得传衣钵,跻身盐帮长老之列。
可就在这时,草庐中传出一声惊呼,口头禅阿弥陀佛,都吓成了我的妈呀!
锵!
雷炎刀去而复返,犹如烫手的山芋,竟然被丢了出去。
“师父,你老人家怎么了?”
孔庆海看着脚下的雷炎刀,一脸茫然的问道。
“阿弥……混蛋!”
草庐中的人根本无法保持语气中的祥和,污言秽语全部喷了出来,破口大骂道:“这口刀你是怎么来的?”
孔庆海如实道:“从姜家取来的。”
“姜家的谁?!”
草庐中人显然一副盛怒的样子。
“一个半男不女的人,穿着武士服,但应该不是什么高手。”
孔庆海道:“徒儿抬出了师父的名讳,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所以你就取了她的刀?”
草庐中人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是!”
孔庆海傲然道:“不取白不取!小小姜家,富商而已,怕什么?”
“银子呢?”
草庐中声音都颤抖起来,道:“银子也是从那人手中取的?”
“算是吧。”
孔庆海道:“当时银票就在那人身前的桌子上。”
“你……你……你……”
草庐中人的咬牙切齿。
孔庆海一脸懵逼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草庐中人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给为师闯下大祸了!”
孔庆海茫然道:“不至于吧……”
“蠢到家了,还不自知!”
草庐中人愤怒的道:“这口刀名为雷炎,是可以排入江南道前十的神兵利器!那笔银子百万之巨,如果为师猜的不错,那是军饷!”
“雷炎……军饷?”
联系到那人半男不女的特征,孔庆海如遭雷击,失声道;“胭脂虎!”
刹那间,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江南道,这可是一尊谁也惹不起的存在!
哪怕是盐帮再嚣张,也不敢轻易招惹。
江湖草莽毕竟是江湖草莽,虽然人数众多,称霸江海,但顶多跟州府的衙门叫板而已,碰上胭脂虎的黑林军,绝对会荡平!
想到自己抢了胭脂虎的军饷,夺了她的宝刀,孔庆海有种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这下,捅破天了!
“怪不得杜仲虎说姜家背景深厚,原来有胭脂虎撑腰!”
“怪不得生意做那么大,原来是将军府的买卖!”
孔庆海魂飞魄散,变得六神无主,请示道:“师父,现在怎么办啊?”
“立刻把银子连同宝刀送回去!”
草庐中人迫切的道:“要快!”
“可……”
孔庆海道;“要是胭脂虎要杀弟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