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苗青鸾骇然后退一步,一脸难以置信oyxs• cc
“是真的oyxs• cc”
尹兆兴深吸一口气,道:“今日谈崩之后,我本也想拼个鱼死网破,可常公公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对我说……”
苗青鸾道:“说什么?”
尹兆兴颤声道:“说万寿湖畔凉亭柱子上有一首诗oyxs• cc”
“这有什么奇怪的?”
苗青鸾道:“崇皇陛下文韬武略古今第一,万岁爷本身就是世间第一的名流雅士oyxs• cc”
尹兆兴道:“那首诗是姜辰所作,名为再别苏湖!”
“啊?”
苗青鸾失声惊呼,道:“临安远在江南道,陛下怎么会知道一个贱民随口咏唱的诗句?!”
尹兆兴脸色凝重的摇摇头,怅然道:“夫人,等我写完这张请罪的折子,咱们一起返回京都,至于报仇的事……来日方长!”
他目光中寒光一闪,在案牍上快笔疾书起来oyxs• cc
翌日,云飞天南,阴雨连绵oyxs• cc
探花郎一大早就来姜家拜见,他态度十分异常恭敬,竟不敢再站在屋檐下避雨,站在院子中犹如一个傻子oyxs• cc
路过的奴仆纷纷侧目而视,一个个都面带惊奇,更有几个躲在远处亭子中避雨的丫鬟叽叽喳喳oyxs• cc
“都给我滚到后院去,一个个没有规矩!”
姜伯约被惊动了,走出书房对着下人吹胡子瞪眼,大声呵斥oyxs• cc
实际上,他藏在屋子里,扒着窗户缝观察很久了oyxs• cc
这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探花郎,今天竟然在雨中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被淋跟落汤鸡一样,也不肯避雨,只为见自己儿子oyxs• cc
新奇!
可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姜伯约一直以读书人自居,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出来呵散奴仆,维护读书人的体面oyxs• cc
另外,这探花郎一看就知道身子孱弱,这要是再淋下去,还不得生场大病啊?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有什么事找辰儿,大可以进屋谈嘛!”
姜伯约不计前嫌的大度样子,道:“要以身体为重oyxs• cc”
“多谢姜员外关心oyxs• cc”
探花郎异常谦卑,坚持道:“晚生还坚持得住oyxs• cc”
姜伯约一阵皱眉,没想到还遇见了一个死心眼,转头道:“去!看看少爷醒了没有,就说探花郎求见!”
“不可!”
探花郎连忙阻止,道:“怎能因为晚生而耽误姜少爷休息?这岂不是折煞我吗?”
姜伯约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oyxs• cc
他一阵纳闷,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探花郎,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副贱骨头?!
“咳!那要不要给你找一件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