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将至,水路不用管,你派人假扮劫匪,把守住陆路咽喉gulingfei。cc”
尹兆兴阴冷的道:“往临安府运一丝一缕者,格杀勿论!”
“这……”
夏滕云犹豫了一下,见客商就杀,影响太大,万一惊动了驻扎在城外的黑林军,后果不堪设想gulingfei。cc
尹兆兴冷冷的道:“如果不多杀几个人,怎么能让更多的人知难而退呢?”
“明白!”
夏滕云躬身领命gulingfei。cc
姜家,东跨院gulingfei。cc
一名少年推开了窗户,仰望窗外的雷鸣风雨,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gulingfei。cc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脑袋探了出来,肥头大耳一脸懵逼,赫然是上‘京城’赶考的诸葛白gulingfei。cc
“辰哥儿!文通货栈之所以收那么多蚕丝棉麻,全是你指使的gulingfei。cc”
“可今天齐白两位仁兄登门,你为什么不收呢?”
他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更不明白为什么姜辰让自己躲在这里,并且放出烟雾,声称已经离开了临安gulingfei。cc
姜辰回头,满眼的诧异gulingfei。cc
“看我干吗?”
诸葛白有点莫名其妙gulingfei。cc
姜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死胖子没装,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酒囊饭袋gulingfei。cc
“我为什么要收?”
“那你让我跑前跑后的替你张罗gulingfei。cc”
诸葛白一拍脑门,失声道:“胖爷明白了,原来你是为了放印子钱!”
“狗屁!”
姜辰哑然失笑,淡淡道:“因为我不收,那些蚕丝棉麻也是我的gulingfei。cc”
“啊?”
诸葛白如遭雷击,浑身肥肉一顿乱颤,终于回过味来了,怪叫道:“这……这……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嘛!”
他终于明白辰哥儿前几日说的当心小命不保了gulingfei。cc
这下把齐白两位仁兄坑惨了!
“他们若不惦记姜家的十万两黄金,你有不仁不义的机会吗?”
姜辰冷冷道:“自作孽,不可活而已gulingfei。cc”
诸葛白无言以对,道:“万一那两个人把原料运走去附近州府甩卖,把印子钱还上怎么办?岂不是两败俱伤?”
姜辰笃定道:“他们运不走gulingfei。cc”
诸葛白道:“何以见得?”
姜辰抬手指向了乌云密布的天空,淡淡道:“老天爷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