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打听,整个临安谁不知道,姜家出了一个败家子,一个大傻子!”
“安雀焉知鸿鹄之志?”
姜伯约傲然道:“那帮碌碌无为之辈,阿猫阿狗一样的东西,也配品评吾家麒麟儿?”
“我……”
姜冯氏攥起了拳头,感觉老爷不是喝了迷魂汤,而是中邪了。
“以后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关于辰儿的一个不字!”
姜伯约眼神冷冽,警告道:“不然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呃……”
姜冯氏任凭心中有一万个不甘心,此刻也不敢顶嘴,最终低下了头颅,道:“奴家……知道了。”
……
夜,华灯初上。
松鹤楼内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所有雅间都被订了下来,可是里面却冷冷清清。
而外面的大厅里则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关于姜家的败家子。
“若没有汗血宝马那样的脚力,绝对踢不出这么蠢的脑袋!”
莫有道的绸缎庄开业,请了不少宾朋好友,他得意洋洋的说着白天发生的事,怨毒的道:“姜家傻子真是可笑,被人狠狠宰了一刀,居然还要用银子酬谢人家!”
“老夫要生下这样的儿子,刚出娘胎就会掐死他!”
他肆无忌惮的嘲笑,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这对莫兄来说,岂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现在的临安城的绸缎布匹生意,只有你们两家!姜家那个败家子越傻,对莫兄就越是有利!”
“姜家傻子就是神助攻,相信不久之后,莫兄就可以做成绸缎布匹生意的霸盘了。”
一群亲朋好友纷纷恭维。
莫有道意气风发,幽默的道:“真要有那一天,别人也不会说老夫经商有道,而是同行的衬托。”
哗——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不少人都露出羡慕之色,做生意碰上这样自掘坟墓的对手,简直千载难遇。
想不发财都难!
咚!
有人磕了一下酒杯,满脸愤怒的站了起来,正是大德当铺的掌柜诸葛松。
诸葛家与姜家关系莫逆,两代人都是臭味相投的至交。
听到自己大侄被人奚落,他站起来拂袖离去。
“诸葛兄等等!”
莫有道脸上有点挂不住,站起来愕然道:“是在下招待不周?”
“哼!”
诸葛松昂然道:“我只是不想跟没有口德的人交往。”
“原来是在为姜辰打抱不平啊?”
莫有道冷笑一声,淡淡道:“允许此子干蠢事,到不允许我们说?”
“你!”
诸葛松脸色阵红阵白,怒道:“姜家大侄做事神鬼莫测,莫兄不要高兴的太早,须知刘家就是前车之鉴。”
“神鬼莫测?哈哈哈。”
莫有道哑然失笑,道:“他顶多有点小聪明而已,跟老夫斗,还嫩的很!你既然不想喝老夫的酒,那就是不识抬举!从今以后,是敌非友!”
他端起酒杯,在地上泼了一杯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