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伯仁却因我而亡?
她这辈子不想欠任何人的
“苏仑,他身上有何旧疾?”冉少棠叫住满面愁容的苏仑
苏仑立在当处,看了看仍旧昏迷的终九畴,无奈摇头:“不知我们常年随侍的护卫只知少主身有隐疾,偶尔会犯病犯病时他浑身虚弱无力,比普通人还不如至于是何旧疾,少主从来不说,我们也不敢问”
少棠听完,知他说的是实话,便挥手让他们去取开水
她坐在终九畴身边,叹口气:“也许是上辈子或上上辈子,或不知哪辈子欠了你的”
要想他的伤口快速愈合,她的血是奇效
热水放好后,她让苏仑与谢迎刃把裸着上身的终九畴架到了木桶里
瞬间,干净清透的水面浮上一层红色
苏仑担心的去看冉少棠
谢迎刃诧异地问道:“水里怎么没放草药?”
冉少棠不置可否的轰他俩出去:“救人的方子是不传之秘,你们都出去没我允许不准进来”
清空了闲杂人等,少棠取出随身的短刃,割到自己腕上,喂师父的血割在右腕,她这次割到左腕
鲜红的血液快速的溶进了浴桶里,慢慢地,终九畴毫无反应的睫毛在氤氲的水雾中颤抖了几下
少棠近日补血药浴洗的懒惫,几天也不泡一次,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渐渐犯困
她一边强打精神,一边自嘲,自己重活一世竟然变成了个“血库”,连救三人也许这是佛祖让其转世的最终目的
终九畴暗暗转醒,视线渐渐聚焦到少棠滴血的手腕上,他无力的轻声启唇阻止:“少棠,不可”
冉少棠刚才一直在走心思,竟不知终九畴竟然这么快就醒了看来自己的血果然有神效
她冲着终九畴露出一个甜美弧度,然后缓缓扬起手,在他后颈稳准狠地给了他一手刀
刚刚醒来的终九畴“你”字未出口,美目重阖,又晕了过去
冉少棠看着自己毫不手软的掌刀,调皮的戳了戳终九畴的脸颊
“不可?不可你还非要让苏仑背你回我这儿!口是心非的家伙”
她又从水里抓过他的手腕细心的把起脉来脉象总算趋于平稳
至于旧疾,他醒来再说吧
忙活了四五个时辰,终九畴身上的伤逐渐有了好转的趋势
冉少棠捶着背,指挥着苏伦和谢迎刃把终九畴抬回床上,叮嘱他们两个务必把他全身擦干,一点水渍都不能有,整个人干得透透的才能重新上药裹药布
少棠以累了要休息休息、缓一缓为由,避开了将要出现的少儿不宜的那一幕
估摸着两人给终九畴擦干身体,换好床褥和衣裤,她才又伸着懒腰进到寝居来
“行了,他身上的伤我来上药吧”
谢迎刃看她脸色苍白,忧心道:“你累成这样不如去休息,我们来上药”
少棠摆手:“不用,上药是个细致活,你们干不了”
她支使走他们二人去歇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