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下摆着兰花的供台旁,对着两位老人行了个恭敬的大礼,咧嘴笑了笑开启拍马屁模式
“老宗师德高望重,是宗门内的精神脊梁财帛在二位面前就是粪土可是,境山的运转离不开钱如果只求温饱,以我手中从将军府带来的财帛来计算,现在所剩下的也就是这个数”
她从秦晓月手中拿过算盘,放在桌上拨了一数出来
又继续说道:“如果按目前的开销计算,我们等不到年底就彻底变成了穷光蛋我听说年底我们有宗门大会其他药学门派也会派弟子来观赛切磋,试想一下,一个一穷二白的宗门有什么能力筹办宗门大会?会不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丰良姜与丰青嵩对视一眼,不置可否
少棠继续掰开揉碎讲道理,“我们药王宗如今的处境不是什么避世归隐,而是被人家毒仙门包了饺子,围困在鬼方一隅他们进不来,咱们也出不去”
“可是,他们在外面有吃有喝,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而我们呢,只能困守于此,越变越穷,连医术都开始退化弟子们不接触疑难杂症,如何才能提高医术?假以时日总有一天要自我消亡我说的对是不对,两位老宗师?”少棠不再言语,安静地看着丰良姜与丰青嵩
丰良姜与丰青嵩知道冉少棠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们不要面子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怎么下得来台
之所以要插手此事,也是因为年底的宗门大会临近,他们想要趁机出来重振一下威风并没想到遇到了冉少棠这块难啃的骨头
丰让见二人神色有所缓和,也走上前劝说:“形势逼人,二位宗师不如就让少棠试上一试万一能为药王宗带来收入,那不是好事吗?并没有损坏任何利益而且少棠可是若仙之子”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重音
丰良姜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仔细打量了冉少棠,小小年纪思想谈吐胜同龄人几筹又是若仙的血脉,难道冉少棠就是那个几十年前卦象上所指的天选之人?
丰良姜紧张地盯着少棠,满腹疑惑却不能问出口
丰青嵩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又看向丰让
丰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三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有某种目标在瞬间达成一致
少棠突觉脊背有些发凉
丰良姜手中拐杖敲了敲地板,看向冉少棠
“想要破药王宗的规矩,必须有能耐有本事,闯过我和右宗定的三关,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敢应?”
少棠在心中暗翻一个白眼
怎么境山都是这种人
以前成乙师叔也要用这种方式与自己赌自由,现在这两个老顽固也要如此这般,她难道要退缩?
当然不
少棠笑得如沐春风:“不知二位宗师是要考我些什么?”无非是治病救人之流,还能考八股文吗?她一个能把药王医经正背滚瓜烂熟、倒背行云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