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正有用的对策,做出真正准确的决断,从头到尾便只有咱一人能办到!是咱一次又一次正确的决断,这才赶走了异族、开创了本朝!否则你以为咱凭什么坐上这把龙椅?笑话!莫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即便是昔日的刘青田又如何?不也是咱从几十个、几百个出谋划策之辈里相中了他、提拔了他、成全了他?否则哪会有他这个‘再世诸葛’之名?”
这一通话直听得谢贻香愕然当场,全然没想到皇帝竟有如此一番道理disi8 ¤cc只听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响,继续说道:“至于你们的这一对策,且不说成与不成,也不说是否提前奏报由咱亲自决断,单说要以整座金陵城为诱饵,仅此一条便狗屁不通!其行可杀,其谋可杀,其心可杀!你以为金陵城是啥?这是国家的都城,是朝廷的根基,是咱的脸面!而你,明知叛军有偷袭金陵的可能,不仅隐瞒不报,还想用这当诱饵设局,简直是蠢如猪狗!”
说到这里,皇帝已是愈发盛怒,当即扬声说道:“诏!谢封轩之女谢贻香,知情不报,酿成大祸,当斩!立决!另,同行小道士一人,乱棍打死,尸体喂狗!”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是震惊当场disi8 ¤cc那徐公公素来与谢封轩交好,本是有心袒护谢贻香这位大将军之女,谁知三言两语间便被皇帝定下死罪,惊骇之际,一时竟有些踌躇,并未传下皇帝旨意disi8 ¤cc谢贻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身后的得一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得一子站立如故,双眼紧闭,面色如常,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被“乱棍打死,尸体喂狗”disi8 ¤cc
情急之下,谢贻香心知自己和得一子已是命悬一线,虽为皇帝威严所摄,也只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说道:“且慢!请……请皇帝听我……听臣一言disi8 ¤cc逆贼叛军的军师‘逃虚散人’,本名叫做‘言思道’,这个人诡计多端、狡猾至极,而且厚颜无耻、心狠手辣……谋略不在昔日青田先生之下,甚至……甚至犹有过之!无论此番偷袭金陵之举,还是先前五国联军侵犯嘉峪关、前朝异族的‘尸军’偷袭金陵……另外还有好几桩大案要案,全都出自此人之手,绝不可小觑……所以——”
说到这里,谢贻香胆气渐壮,当即与皇帝四目对视,正色说道:“——所以逆贼叛军此番偷袭金陵,以二十万之众对皇城形成合围之势,亦是此人之谋disi8 ¤cc而金陵城内及周边各地尚存多少兵力,皇帝自是心知肚明,局面无疑是凶险万分、危在旦夕!逢此危机之时,若说天下还有一人能对付言思道那厮,从而能够化解金陵城这场劫难,那便只可能是这位鬼谷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