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众帮派也纷纷回过神来,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跟着开口起哄;言思道每问一句“是也不是”,千余人便齐声回答道:“正是!”
紧接着言思道又转向场中的先竞月,扬声追问道:“竞月兄,天下英雄素来信得过你的为人ciji8○ cc我且问你,我方才的话可有不当之处?即便是让你再出一千刀、一万刀,是否便能伤到我家教主?”先竞月虽不屑于撒谎,却也不是愚笨之人,当此局面之下,索性来个闭口不答ciji8○ cc言思道立刻抓住机会,笑道:“如此说来,竞月乃是默认了ciji8○ cc无论你出多少招,也根本无法伤到我家教主,是也不是?”
北面高台上的叶定功见势不妙,急忙抢过话头,沉声说道:“今日之事既是以武功判高下,其间胜负在场诸位已是有目共睹ciji8○ cc阁下在此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未免将天下英雄当作傻子了ciji8○ cc”言思道喷出一口浓烟,争锋相对道:“所谓‘太湖讲武’,讲武讲武,关键便在这个‘讲’字;谁讲的在理,谁才能令天下英雄信服,成为统领群雄的武林盟主——秉正义、持公道、济危困、解纷争,可不是一介莽夫所能为之!”
要知道今日这一场接一场争夺武林盟主的比试较量,关键其实并不在于双方的强弱,亦不在于胜负,而在于“服众”二字ciji8○ cc如今先竞月和公孙莫鸣交手一招,无论是依照常理判先竞月胜出半招,还是依照言思道所言说成公孙莫鸣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哪种说法,只要能够服众,能够获得在场这上万人的认可,那便是获胜一方ciji8○ cc此时言思道这一番搅和下来,场面早已乱做一团,到最后竟有数千人跟着起哄,一口咬定此战应当是神火教获胜,与支持朝廷的各帮派争锋相对,顿时便令场面陷入僵局ciji8○ cc
对此最为气愤之人,无疑是北面高台上的谢贻香ciji8○ cc眼见师兄犹如天神下凡,一刀劈开公孙莫鸣脸上的纯金火焰面具,竟在一招之下击败成名已久的神火教教主公孙莫鸣,可谓意外之喜,谁知却被言思道的一番胡诌硬生生说成败了ciji8○ cc她气愤不过,当下也顾不得肩头伤痛,厉声说道:“狗贼言思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又是神火教流金尊者,却只会卖弄唇舌,效仿妇人之举,羞也不羞?有本事你倒是下场露几手功夫,凭实力说话!哼,莫说我师兄先竞月动手,就算是我也能一刀取了你的狗命!”在场不少人早就对神火教这个光说不练的油腻胖子厌恶至极,听到谢贻香这话,顿时齐声附和,骂道:“照啊!这厮嘴碎得像个娘们,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