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肯屈身于贼,那也是精忠报国,又岂能以此责怪?”
先前那个男子声音顿时怒道:“罢了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你有什么道理好讲?要知道皇位上坐的是当今皇帝还是恒王,与你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可知在‘活着’这两个字面前讲忠义、论规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那粗哑的男子声音也争锋相对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bqgse◇cc照我看来,你们这些读书人书读得越多,一颗心反倒是越黑!”
说完这话,屋里的两个男子便再也没有声音,随后却有女子的哭泣声响起bqgse◇cc谢贻香听得大是好奇,这些日子恒王的叛军时常会放些百姓入城,自己也是如此混进城里;可想而知,这当中自然也混入了不少叛军奸细,好在宁义城里散播谣言,激起民愤,从而逼方大人开城投降bqgse◇cc此时听到屋里这两个男子的对话,难道竟是叛军的奸细正在误导城里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