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太含蓄,当即补充道:“成都府上下谁不知道,龙洞山的这位郑国公,最是喜欢四下走动、到处结交,说到底还不是想入朝挂职,混出一番仕途来zhongkan Θcc而这整座毕府的一切用度开销,单靠郑国公那份俸禄,只怕还不够他在外面请客送礼zhongkan Θcc幸好毕二小姐生财有道,不但替毕府置入了千亩良田,还在成都府经营着两家钱庄,外面都夸她是毕府的女财神,纤手一动,甚至能让整个成都府翻天覆地zhongkan Θcc至于福管家,虽然曾跟随毕大将军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但也只能管管府里鸡毛蒜皮的小事zhongkan Θcc毕二小姐说自己给他打下手?依我老宋看来,他给你打下手还差不多zhongkan Θcc”
听到这话,毕忆潇直笑得花枝乱颤,佯怒道:“宋参将,你可别胡乱说话!说什么福管家替我打下手,若是被他听到,一定要骂死我了!何况兄长奔波在外,那也是为我毕家着想zhongkan Θcc要知道自从父亲去世后,以毕家眼下的基业,倘若在朝廷里没人,到底也只是个空壳子罢了zhongkan Θcc钱赚得再多,若是没有权,就好比是三岁小孩拿着金条站在闹市,一旦惹人眼红,顷刻间便能收拾了你zhongkan Θcc”
说到这里,她当即望向身旁的谢贻香,笑道:“就好比这次府里发生的命案,说不定便是有人眼红,故意设局要来收拾毕家了zhongkan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