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融合到了一起,等于是创出了一套全新的刀法、一套包含了“乱刀”和“离刀”这两大刀法之长的全新刀法xgxs9◇cc
一时间,青竹老人只能感叹出那一句老话,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而那戴七和海一粟两人虽然武功极高,却毕竟不如青竹老人看得这般透彻,只是惊叹于谢贻香这一套全新刀法的威力xgxs9◇cc听得后堂之中刀风声急,戴七忍不住说道:“女娃儿这套刀法威力惊人,但却带着一股极淡的忧伤之意,和方才那招势如千军万马的‘空山鸣涧’大不相同xgxs9◇cc如此一来,刀法虽然更上一层楼,威力却是打了折扣xgxs9◇cc”
那海一粟的声音却说道:“女施主的这套刀法,乃是离别时絮乱的悲伤之情xgxs9◇cc既然是以情入刀,若非至情至性之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施展到极致xgxs9◇cc依照女施主此刻的心境来看,只怕却是思虑太多、心存困惑,所以才不能将这套刀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xgxs9◇cc”
至于那曲宝书倒是个例外,他的武功虽然未必高过戴七和海一粟,但因为自幼博览群书,心智远非他们二人可比xgxs9◇cc如今看见谢贻香融合出这一套全新的刀法,他虽不如青竹老人那般看得透彻,却也隐隐体会出了谢贻香刀法中的真谛,其实便是一个“融”字xgxs9◇cc待到戴七和海一粟两人的说完各自的看法后,曲宝书不禁灵光一闪,继而福至心灵,出声提点道:“小姑娘,何不将你那‘空山鸣涧’的意境,也融汇进你的新刀法之中?”
战局中大占上风的谢贻香,此刻虽已领悟出了旷世刀法,但那吴镇长的内力和轻功却是远胜自己,一时间要想胜过对方倒也不易xgxs9◇cc如今听得曲宝书提点,谢贻香不禁一愣,心道:“正如戴前辈和海道长所言,‘乱刀’和‘离刀’都是以悲伤为情怀,本就是同根所生,这才能够融合到一起;而父亲的‘空山鸣涧’,却是沙场上千军万马的雄壮,当中的精要根本就与‘乱’、‘离’两者背道而驰,又如何可以融合在一起?”
那公堂中的曲宝书等了半响,听闻谢贻香的刀法仍旧没有改变,顿时知道她还没能想得明白,当即又出声指点道:“小姑娘年纪轻轻,思绪正当天马行空之际,如何竟是这般的冥顽不灵?莫非沙场上的千军万马,便没有了离别之情?君不见,将军白发征夫泪,古来征战几人回?诸葛亮岐山班师,出师未捷泪满襟,星落五丈原;岳武穆黄龙回首,怒发冲冠人北望,梦断风波亭xgxs9◇cc这难道不是千军万马之离别?”
他话音刚落,公堂里